第31章(2/2)

桑越的衣服换起来估计费劲，现在穿了件白加绒卫衣。不是，平时浪得不行羽绒服里面都穿短袖，今天穿他妈什么加绒卫衣啊？这卫衣怎么也不像刚洗完澡会穿的衣服啊。

桑越便问：“你老家……条件这么艰苦啊？”

桑越这会儿能理解所谓“冷脸男”的威力了，冷脸男的魅力不在于冷脸，而在于冷脸男不冷脸的时刻。

桑越瞬间张起来，忘了自己刚刚想说什么：“这不刚洗完澡吗，怕你怀疑我应对查岗不积极，衣服都来不及穿。”

罗棋：“不能查？”

桑越肩膀上还有被绷带压来的红痕，桑越自己完全没心思注意这细节。

罗棋：“洗完打给我。”

桑越：“我他妈洗澡呢。”

桑越：“不是，你查我岗啊？不信我在家啊，我不都拍照片了。”

桑越：“啊？”他迅速看了一镜里的自己，果然肩膀上有一条细细的红痕，桑越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胳膊加上石膏的重量，那绷带刚吊上的时候还有些宽度，慢慢就皱成细细的一了，隔着衣服被勒疼也不是很明显，导致桑越完全忘记这件事。

罗棋盯着屏幕：“你还有包呢？桑少，我怎么没见过你的包？”

桑越又张起来：“我能喝呗，昨天喝习惯了，今天酒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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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棋说：“爷爷的老房，他俩不愿意装修，说住惯了。而且这间屋平时没有人住，临时收拾的，看着了些。”他把镜往旁边一转，桑越看见一个白的取，取倒是看着很先。

桑越清了清嗓：“忙啊，最近面试调酒师呢，喝了一天，昨天也喝了一天。”

吓得桑越手机都差掉地上。

罗棋睡在爷爷家，背景是桑越只在年代电视剧里见过的土炕、木窗和变了的木柜，灯光昏黄，甚至看不太清罗棋的脸。桑越瞬间有些惊讶，虽然桑越没去过农村，但是短视频、新闻上也见过一些农村，总觉得现在的农村也先的，而且那天看罗棋堂妹家里也气派的。

发完消息，桑越对着镜看了半天，别别扭扭地把脖上的纱布取了，左手慢慢往放，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就打个视频，镜不往放罗棋也看不见，打完视频再吊回去就成。还特意打开龙往自己发上泼了儿，制造一个刚洗完澡的假象，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桑越往脖上搭了个巾，站在镜前看了一——

桑越脑转了一大圈，摁了拒绝。

桑越心里像是有蚂蚁在爬，又又难熬。他今天到底为什么意识撒谎，好不容易罗棋愿意放他那段跟自己主动示好，桑越太想说“能，当然能了”，他恨不得直接把自己手上的石膏给拆了，跟罗棋接通这个视频。

罗棋沉默地盯着镜看了一，问：“今天酒吧很忙？”

靠。

罗棋似乎笑了一声，轻微的气从听筒传来，让桑越松了气。

我草，衣服。

桑越没办法，狠了狠心又费劲把衣服从脑袋上拽来，只保留了左手的袖还堆在石膏上，光着个膀看了半天，就当没来得及穿衣服。

人活着还是少撒谎，撒了谎就得圆谎。

罗棋顿了几秒，语气有些沉：“肩膀，被什么勒的？”

罗棋：“？”

桑越心里放松来，意识想烟，手机都放在桌上了，又反应过来了烟就没有手拿手机了，暗骂一声当残疾人的经验太少，这事都能忘记，又老老实实把手机拿起来，小心翼翼调整镜，只来脑袋和一肩膀。

桑越看了一视频邀请，又看了一自己吊着的手，脑飞速转动，反正谎言是要被戳破的，今天还是明天都一样。但也有一微妙的区别，罗棋是个有什么话不说的人，被骗都会不，隔着手机屏幕桑越不好解释，也难哄。

桑越把语气放：“能啊，怎么不能，我立刻去跟您视频，罗老师。”

左右检查了半天，桑越自觉没什么问题，给罗棋拨回去视频。

心虚的人意识反应都是躲，桑越立刻把镜往上抬，只对准自己的脸：“没有啊，被包带勒的吧。”

罗棋挑眉：“今天看着不像喝了一天。”

桑越刚想开，罗棋已经声：“怎么不穿衣服。”

桑越反驳：“你没见过我的东西多了，我怎么没有包了，我一个富二代包多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