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修的无情道,却偏偏产生了亲缘。上天凭什么这样对待她?明明她自幼刻苦,降妖除魔就是为了能够飞升成神。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亲手斩断一切不该存在的所有东西。
言卿本来满心欢喜想告知尊上自己的心意,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稚嫩懵懂的脸颊露出纯真的浅笑,但只看到上次的白衣女人冷脸看着自己。
言卿从未见过外人闯入此地,看着她身上的血迹,再想到上次她妄想伤害尊上,提剑质问:“你是谁?”
危孟秋神色轻蔑眼前连剑都拿不稳的言卿。这竟然会是她的孩子,简直就是耻辱。
“戮月为了你这样的废物失神,真是太可笑了。”
危孟秋抬手捏着言卿的脖子,从前害怕自己的所谓罪孽无法成神,她不敢对这孩子动手。但既然苍天对她如此狠心,也就不要怪她无情。
“放开他。”
戮月面色苍白站在洞口,紫眸冷冷盯着危孟秋,即使伤口的鲜血还在流淌但是她依旧保持镇定。
墨色长袍在被血液浇透后,呈现出一种诡异鲜亮的黑色。
“算了,这样的废物我也不屑于动手,毕竟没了你这个依靠他的下场恐怕会更惨。”
危孟秋冷笑将手中的废物毫不留情地扔开。其实杀死戮月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言卿。但是这个愚蠢的孩子绝对不会想到他是罪魁祸首。
“尊上你怎么了?”言卿望着戮月不断流出血液的伤口,眼尾湿润,滚烫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流下。
他拼命想捂住,但是无济于事。尊上冰冷的身躯变得更加寒凉,他温热的泪水浇在上面烫得戮月眼皮微动。
“让我抱抱你吧。”
戮月语气很轻,她清楚自己的现在伤势即使不会危及生命,但是被外面的属下看到还是难逃一死。
她想告知言卿自己的心意,他是自己一直珍视的孩子。从重黎死后就将他小心翼翼护着,但畏惧他成为自己的弱点一直冷落他。
在密林独行百年的她和在魔域百年的她,无时无刻不渴望力量。想坐在最高的位置上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妖魔对自己俯首称臣。
即使想为他过生辰还要借雪霁的名义。
戮月想对言卿说很多,但她太累了。只是眷恋地抱住言卿,闻着他干净的气息。他是世上唯一不会背叛自己的傻孩子。
“尊上,您不会死。我一直想成为父亲那样的存在,能够保护您,服侍您,可是却一直连累您。对父亲,我去找父亲,他一定会不让您死的。”
戮月将挣扎地言卿按住,轻叹道:“他不在魔域,等回来时估计已经迎接新的魔尊。”
所以她从不信任温若,他只忠于魔尊这个身份罢了,至于是谁对他来说无所谓。
“尊上,我不想失去您。”
“别害怕言卿,我会带你一起死。”
戮月虽然不知道自己对言卿到底是什么情感,但他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她轻轻舔了一口言卿的脖颈,少年没有挣扎,清瘦的身躯颤抖,面颊红润仿佛听到了甜美的情话。
他眼角湿润,羞涩开口:“我愿意陪着尊上一起死。”
獠牙温柔又残忍地咬入,言卿抿唇轻哼一声,清亮的眼眸逐渐迷蒙。他带着雀跃和欢喜躺在尊上的怀里,最后满足死去。
戮月轻拍着言卿的后背,静静等着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真是可笑啊,您竟然会这样死去。”
胡魅趁着武炎在处理外面的正道弟子,偷偷潜入秘境看着她抱着怀里的孩子,嗤笑道:“这就是传闻中的小公子吧,为了如此无能的废物赔上性命真是可笑。但没关系,我会成为新的魔尊,取代你的位置。”
“无所谓。”
胡魅步步逼近,刚要动手就被一道长鞭差点抽回原形。
她看清来人,咒骂道:“该死的温若。”
温若素来平静的面容看到戮月胸前的血迹和微弱的气息后,冷脸扫向跪在旁边的胡魅:“你干的?”
“当然不是我。”胡魅不懂温若为何现在还护着戮月,他明明应该选择新的魔尊,而自己就是最好的选择。
“是吗?”
温若眼眸微红盯着胡魅,不过瞬间她的意识就被夺走。他看到了所有的一切,眼眸愈加深沉。为了群青之前的预言,他不惜杀掉所有会威胁尊上安危的殿主,最后却因为这个孩子而被连累。
“尊上,不,戮月真可怜啊。你已经不是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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