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对。”

大的乔木遮天蔽日，只有几缕微弱的光从树叶中穿过。虫鸣蝉叫声此起彼伏，密林的传来阵阵低吼。冰凉的顺着叶脉落滴在她的，吓得她打了一个激灵，刚探来的又慌忙躲回到草丛中。

雪霁回看着沉沉睡去的戮月，终于还是伸手指，指尖轻轻了泛紫的鳞片。

“是吗？我一直叫你月。”

其他族群母亲会哺育后代，但是蛇族不同。从诞生到这世间起就是独来独往，同类都能相更别妄想得到族群的庇护。

雪霁回神时手掌已经覆盖在蛇尾上，他慌忙攥手指，继续默念静心经。她对谁都这样戏罢了，绝不能中了戮月的诡计。

他忍不住想去摸一摸，可终究克制着自己。

戮月也不再吭声，她的也快撑不住。好在言卿已经送走，温若也在他边，她没有后顾自忧能安心在秘境待着。

戮月看着他轻笑:“因为我信你啊。”

◎前世你喜过我吗◎

戮月所栖息的山林附近有一所小小的观，里面修为很，但一直相安无事。

雪霁面涨红，脱也不是，穿也不是，若真的对他毫无兴趣，为何偏偏要自己来域。

可他守护的小小观却在夜间的烈火中肆意燃烧，亮了半张天际。戮月知这是他的弟所的祸事，为了投靠更的宗门而舍弃了这破旧观。

雪霁望着她的紫眸，心得骤然厉害。这不过是她虚假意诓骗自己的手段罢了。

戮月睁开起就独行于世，小小的她躲在的苔藓上，好奇地睁开竖瞳打量这片生机的山林。

就这样过去很久，直到几十年后。清俊的鬓边染上白霜，被他养大的弃婴也能够独当一面。

戮月睡得很沉，蜕期是她最为脆弱的时候。昏昏沉沉间曾经那些模糊的往事又变得清晰明了。

第11章

“我好像说过我对你没有兴趣。”

戮月看他难堪的神，抬手为他将腰封重新穿好：“蛇族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蜕，这是我最虚弱的时候，需要你帮我守着防止有任何东西闯这里。”

想到士的金丹修为，戮月实在舍不得。她的修行不浅但是依然困在这一片山林中，一旦其他的领地，不是杀死对方就是被杀死。

“要不要听我讲经？”

他抿不再看她，秘境已经被施了阵法，他也不用多费功夫。只是好奇白公为何不在这里陪着她，不怕有妖拿他的命威胁她吗？

那个很聒噪，但是整座幽静的山林也就他不畏惧自己。戮月偶尔会躺在树上看他在院间练剑，无论是葳蕤日还是茫茫冬雪，他都没停过。

戮月在山林起初靠着野果等充饥，后来渐渐壮，能够捕比她更大的野兽。不知在诺大的山林度过多少年，她终于修人形。

哪怕在秋雨萧寒时，他也踩着满地金黄的梧桐落叶，淡然练剑。

她不需要名字。

冰凉的，手上的温度却炙得可怕。他不敢用力，用手背小心翼翼碰那紫的鳞片。

雪霁脸凝住:“你想让我帮你护法。”

微风扬起，梨树的落在池中惊起一圈圈涟漪。

“你修行多久了？”

的前已经一抹玉。

她置事外淡然看着这场血腥的杀戮，懵懵懂懂中明白。原来除了蛇族，人族也会自相残杀啊。

她喜静，见过自己的活都成了死尸，直到遇见那个聒噪的。他木簪盘发，穿着素净的灰袍，总笑眯眯对她说些奇怪的话。

“你就不怕我趁你虚弱时对你动手吗？”

很很漂亮的颜。

“你有名字吗？”

雪霁很久之后听见后窸窣的声音，冰凉的鳞片划过他的锦衣。他回望去，戮月躺在梨树安然沉睡，紫的鳞片从她墨的锦袍缓缓现。

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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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月无意识间蛇尾已经渐渐缠上那柔韧的窄腰。雪霁浑绷，素来冰凉的温得厉害。他在地上打坐默念静心经，手指却不小心蹭到了鳞片。睁开就看到淌在光的幽幽紫。

“我不需要名字，见过我的都死了。”

戮月走烈火中看到倒在地上的士。

他很虚弱，却还在笑：“你来了，我快要死了，却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