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谨：“无法保证引蛇成功。”

“行吧，你说服我了。”八号飞快推翻刚才的辩驳，“晚宴七开始，你还能休息两小时，有事再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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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的尾音消散在空气里，等两人背影彻底消失，他才货安静离开。

“对，替对正主了解非常，甚至瞒过朝夕相的，显然在短短几天不到……他有联系正主的特殊方法，更近一步，他知正主在哪。”

“不，没有老板，我的意思是或许今晚的晚宴您不该取消，至少简短说五分钟话，让客人到安心……”

“手关节，那人常年生活在陆地，骨节正常，但赌场掌权人一年至少有三百天在海上漂泊，无聊就打牌赌博，保护得再好时不时也会到海风，说句实话，医药行业这么暴利，就没人想办法钻研钻研，顺便治风病吗？”

八号表示理解，毕竟让他解释风骨病有奇怪，季序一看就像那年纪轻轻泡枸杞养生的人，作息正常运动，除了运动方式跟普通人相比危险了、不健康了、不小心失误就直接没有未来了以外，简直是当代年轻人楷模。

“不会。”季序确定极了，回答起来飞快：“正常况我现在在养伤，留到船上被我混迹来的可能是三成，跑到岸上就变成七成，孰轻孰重他分的清。”

回到房间里，季序对八号说：“那个人是假的，应该是雇来的专业扮演人士，声调语气形跟传去的视频都很像。”

季序不解释。

季序重新躺回床上，思索赌场掌权人会藏在哪里，这座游积庞大，一二楼赌博现场，三四五六楼全是休息室，再往上从购中心、表演馆到甲板冲浪、日光浴场应有尽有，找起来不知要翻到何时。人多杂和理人员专用的楼层暂且可以排除，一个混迹去太容易、不方便排查敌人，一个藏起来跟没藏差不多，被替引来的敌人换个房间却撞见躲在里面的正主就搞笑了。

八号：“所以他暴在？”

两个人一边对话一边路过。

“客房？”

“确认损坏的底边舱有十三个，都集中在右舷侧边舱，对方应该过调查，若非如此，震不会这么剧烈，机务急排左舷的压载，抛弃一分货，才勉平衡两端的重心。**是靠岸时被偷渡来，对方就是安监的员工，趁着检查时偷偷安装去。”

八号严谨地提辩驳：“赛目。”

“等今天晚宴。”季序知八号没在现场，对许多事了解不足，主动解释，“我之所以说是替专业，是他没带任何远程联络方式，涉过程全靠替自由发挥，但船务督导却苦婆心劝他参加晚宴。”

直到前来叫醒客人参加晚宴的服务人员门铃，季序才将目标暂定在12、14楼，就要看今天晚宴前，替去过哪个楼层。

八号一时找不到重：“……要不我们还是说说，这么刁钻的角度，你是怎么找到的吧？”

他来到底舱，轻型金属搭建的货仓带着冰冷冷的轨范规制，每个格里都整齐堆积着酒和杂货，倒没多少灰尘，季序在附近找了一圈，才在空挡的仓库区找到对话声。

看着像船务督导的人正向一个沉思中的男人汇报损失况。

“借用免费检查和补送礼品的借检查过了，一个没少，脸也对得上，船上的门刚才对完手员工，还是之前的人。”

“那你？”

季序蹲在货端，打量着男人垂的右手，缓缓眯起睛。男人声音微扬：“你想说这只是一场正常针对赌场的报复？”

季序轻飘飘：“我不否认这可能，但别忘了走路姿势和停顿语气，这会刻熟人潜意识里的小习惯可无法通过程序转达，只有期观察、时刻调整才能到。”

八号一就通：“说明船务督导没看边人被调换过，只有正主才需要考虑安全，替的功能就是应付危险。”

他宽容地问：“接来想怎么办？不怕他跟替调换跑去岸上？”

前几天装伤会让目标掉以轻心，却无法消除危机，只有确认动跟季序无关，他才会现。

季序没有动，男人的跟视频里传去的赌场掌权人一模一样，但无法确定对方是正主，取过教训的赛目将严防死守目标人，而收到两次老朋友死亡信息的掌权人更没心大胆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