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也会难过 第118节(2/2)

姜书屿收回注意力，终于舍得抬眸看他：“这也是工作？怎么，徐总又想以公徇私？”

“行啊。”

可他清楚，她从来不会轻易停留在谁的掌心，尤其是他。

“你这样认为，也可以。”

“很好。”她的声音清得像冰棱，带着不咸不淡的讥诮，“至少，没人会这样时刻监视着我，连呼都不自由。”

而他伤害她的每件事、每句话，都变成了刺向自己的回旋镖。

指腹隔着丝绒面料，清晰受到她腰腹的纤细，比记忆中还要瘦，让人心疼。

他早知会被刺痛，可还是控制不住想要探寻她的过往，哪怕那些话语像钝刀，反复折磨着他的心脏。

“没必要。”

姜书屿并不买账。

徐舟野立即揽她的腰稳住形，那瞬间，他觉到她的依赖像星火，刚刚有燃起的趋势，就被生生掐灭。

“姜书屿，你好！”

姜书屿白皙柔的手搭在徐舟野的肩膀，目光直直望着前方的虚空，没有看他分毫。

离场时，姜书屿独自拎着裙摆站在旋转楼梯上，不知是谁认了她，远远地叫一声。

她回眸，角勾起浅淡却灿烂的笑容，像驱散霾的向日葵，瞬间照亮了整个宴会厅，嫣然动人。

毫无意义。

“…”

徐舟野没有反驳，只是将她搂得更了些。

是他几年前亲手将她推开了，如今再想挽回，只剩束手无策。

可姜书屿只是沉默，底的疏离未减分毫。

舞池里的灯光渐渐变得迷离，节奏也从舒缓转为轻快，彼此的贴着，能受到温与呼，心却像隔了万千山，遥不可及。

徐舟野的目光落在她耳垂的蝴蝶耳坠上，刚才舞时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灵动得让人心。

徐舟野忽地声，打断了姜书屿指尖的动作。

钢琴旋律在宴会厅里淌，舞池里男男女女亲密相拥，裙摆翻飞间，漫开暧昧的氛围。

里，他像患得患失的位者，满心满都是对她的渴求，渴望得到垂怜。

中途，姜书屿脚一绊，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宴会渐渐接近尾声，这场掺杂着公事与私心的晚宴，对徐舟野而言，终究没能起到半分挽回的作用，反而让两人之间的隔阂，又了几分。

是他当年亲手扯断了蝶翼，让她再也无法朝着他的方向飞翔。

一曲终了，音乐落的瞬间，两人默契地分开。

“所以陪我去。”

这份迟来的关心，姜书屿再清楚不过，是他想要弥补的证明。

徐舟野望着女孩纤细挑的背影，一步步离他远去，间涌上烈的涩意。

“阿屿。”他结动了动，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贪心，“等会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换寻常女孩，面对这样英俊矜贵、还对自己无比上心的男人，恐怕早已心神漾。

弧度讽刺。

“现在在京市住得怎么样？”徐舟野的嗓音又轻又低，覆在耳畔，搂着她腰的手虚虚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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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很快站直，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微妙的距离。

当年的所作所为，如今正中靶心，报应不。

他们早已被过往的裂痕扭曲，像被皱的纸，即便徐舟野想要抚平，那些褶皱也早已刻骨里，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

不远，有不少名媛的视线往这边飘，她们的目标再明确不过，这份觊觎，最终都落在她上，化作或羡慕或嫉妒。

他坦然应，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举措有多见不得光，目光牢牢锁在致的鹅脸中，见她终于肯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这里，绷的颌稍稍柔和。

姜书屿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阿屿。”

“还习惯么？”

“陪我支舞，好不好？”

她忽地牵。

她抬眸看他，底的疏离化作直白的锋利：“徐总别再倒贴了，很掉价。”

像个无能的妒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