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地上的冰雪还未消，映照着火红的灯笼、成串的红绳，还有每个人脸上的灿烂笑意，更添几分温。

容今瑶有些迷茫，一瞬，手已被他牵起。

未待他说完，容今瑶眨了眨，忽然展颜一笑：“你说这么多嘛？啰里八嗦的！”

除夕夜，爆竹声接连不断。

“砰——”

容今瑶语气轻快：“你不在的期间，我也会守好这座城的。”

容今瑶吃饱喝足后，惬意地弯了弯。恰在此时，一名侍卫快步走来，恭敬地呈上一封书信，“公主，你的信。”

她不过是有些想念大哥罢了，论说心并无差异。

楚懿心一，继续：“阿渡会留在凉州，你若有事随时找他，他值得信任。你若是想我了，或者觉得无聊了……”

「小六，新年快乐。本想亲自来看你，但京中事务繁忙，无法前去。愿你在凉州一切顺遂，平安喜乐，大哥在上京等你回来。」

楚懿撑着手臂，俯凝视着她，瞳孔里仿佛漾着细碎的星辰，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去薄汗，声音低哑：“这么快就累了？”

又一番结束，容今瑶睫微微颤抖，恨不得毒哑他，声音带着-嘶吼过后的哑：“你早就算计好了吧？”

鸦青发丝散落在枕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柔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她仰着，视线与上人平齐。

这是她第一次离开上京过新年。

“要……”

绚烂的烟腾空而起，照亮了整座凉州城的夜空。

楚懿了，“对。”

容今瑶顿了顿，说：“当然是开心的。”

“放心去吧，我在凉州等你回来。”

凉州营张灯结彩，篝火熊熊燃烧，意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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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信封上的印记，便知是兄容聿珩送来的。

楚懿见状，语气中立时带上安抚的意味：“别担心，很快就会回来的。”

今年的气氛比往年都要闹几分。

此前每年除夕的夜晚，她都会在东与兄、莲葵一同度过。而今远在凉州，年味虽，却与她往昔的记忆格格不。

容今瑶展开，熟悉的字迹映帘。

楚懿：“可你方才分明很满意，还让我再用力呢。”

旁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绪，悄然覆上她的手，突兀地问：“开心吗？”

……

想到这儿，心底不禁泛起轻微的酸涩。

容今瑶嗔了他一，嗓音轻：“你说的‘更开心一’，原来是这个意思？”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让容今瑶怔怔神。

容今瑶看着少年缓步走向自己，晨光勾勒他的影，眸光微动，轻声问：“新年后的第三日……你要去边线吗？”

兵士们兴采烈地忙碌着，往日冷肃穆的军营，此刻被一片喜庆的红所装。

“是你叫我来寻你学刀的呀。”

“你别说！”

帐，楚懿随其后，刚得见天光，便看见熟悉的影静静立在门外。

楚懿轻笑，眉目间带着几分餍足，将她的手握住，低声：“公主觉得如何？”

正当容今瑶想要反驳时，帐外忽然响起震耳聋的鞭炮声。

容今瑶“哦”了一声。

容今瑶沉默。

桌案上摆满了丰盛菜肴，气腾腾的汤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兵士们围坐成一圈，毫无顾忌地大吃，畅快饮酒，朗的笑声不绝于耳。

楚懿低看着她，伸手了她的后脑勺，到少女发丝微才罢休，勾了勾角：“好。”

“过年啦！”

楚懿：“嗯？”

“那我要不要再用力？”

容今瑶闭了闭，似是不愿搭理他，轻哼了一声：“不如何！”

楚懿目光幽，意味：“那你想不想……更开心一？”

楚懿低低一笑，俯吻了吻她的眉心，轻声：“算计什么？我只不过是顺势而为。”

军营外火光错，一光芒在夜之中绽放，映得天地如昼，二人都意识侧看去。

容今瑶脸颊微红，呼尚未平复：“慢、慢一……”

“噼里啪啦——”

军帐之中浮光掠影，细碎跃。外寒风呼啸，里面却温如。

楚懿微微一愣：“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