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我……”

“你还是不相信我。”

窦谣了，背过去搓自己的脸颊，果不其然被她发现了，制止：“不准碰伤。”

吕妙橙一时语。

她忽又想到什么，命令：“站起来。”

哑药的药效过了。

“你说……你的命，是我的？”

“你的命当然是我的，从你吃天狐心那一刻起，你的命就属于我。”

他一气将多日来想说的话都说了个净，梗着脖，听候吕妙橙发落。

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响动，吕妙橙背对

“你怎么……”

若是一个人心悦你，哪怕你若悬河，她也会着笑听完；若是有朝一日你失去了这份喜，纵使千言万语，也无一句能她心里。

窦谣不明所以，乖乖地站起来，双被她猛地分开，吕妙橙的视线凝在侧破了的伤上。

“你还在讨厌我对么……”他抬看过来，“其实在苍梧城的时候，我是被冯饰非施了眠术才那样的……后来形那么危急，我想让你快走……你不信的话，就找一个医师过来，让她看看我里还有没有术法的痕迹。”

没来由的，他忽然想起红蓼谷的过往。那时候的吕妙橙，以重伤未愈的，带着一个并不心悦于她、满谎言的人历经千辛万苦寻药，她是什么样的心呢？

“窦谣，你有真心么？”

“呜呜呜……”他放声大哭起来，“我、我就是担心你，想来看看你……我也不想把自己得这么丑的……呜呜……你讨厌我的话，我现在就走，我回去就是了。”

通红的勒痕和泡，泡全都破了，看起来惨不忍睹。

起先吕妙橙以为是幻听了，直愣愣地坐着听了好半晌，这才回过去。窦谣抱着双膝，肩膀颤抖得厉害，无声地泣了一会儿，他蓦地发一声呜咽。

窦谣极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那一束月光并不是他用谎言谋求得来的，而是月亮迁就了他。

可即使知这些，他还是想试一试。

“快洗，洗完再给你上药。”

“要我怎么，你才肯相信我？”他近乎乞求地问，“你用锁链把我捆起来好不好？或者，你打我……吕妙橙，我以后会听你的话，除了你不会和别人接，你让我什么我就……我的命是你的，你理一理我吧。”

但是窦谣什么也没等到，一息、两息……吕妙橙神不变，仍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不经意间发“啧”的一声，后的人忽然就开始鼻。

“是……”

“休息一晚，明日我就派人将你送回去。”

如今月亮就要沿着天幕的轨迹远去，留他一个人在荒原上哭喊。

这人当真不惜，在江南的时候就瘦得只剩骨，抱着都硌人，现在又把自己的成这样……吕妙橙依稀记得，自己似乎打算让他什么……她想不起来了。

她到莫名烦躁，于是随手将药膏扔在床上，“自己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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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也为她不了。从来都不是吕妙橙非他不可，而是他不能离开吕妙橙。

他为什么要跟过来？

窦谣木然地松了手。曾经他总认为是那哑药阻拦了他，现在方才明白，有没有哑药，都是一样的。

他浑的伤都细细密密地发疼，清洗起来尤为费劲，窦谣磨磨蹭蹭洗了好一会儿，守在旁边的吕妙橙忍无可忍，抄起一件袍将人裹起来，直接扔到床上去。

着他，没有回去看。窦谣上的伤多的，也不知一瓶药膏够不够……想到这里，她的心就越发烦躁。吕妙橙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把自己成这样。

现如今所的一切，都是徒劳罢了。

“你洗澡怎么这么磨蹭？”

吕妙橙突然偏过来，睛一错不错地看他。

她说到一半，蓦地停住。

吕妙橙的思绪纷，她说完这句话，床上的人哭得越发剧烈，声声牵动着她的神经。她正起，后一双胳膊了上来，跟着后背也传来濡的。

她语气森然，揭开了挡箭的真相：“你那次挡箭也并非真心，只是和你合的同伙被凛地调换了……你是差错地替我挡了那一箭。而且——那一箭，我完全能够躲开，是你自己非要撞过来的。”

窦谣此刻才明白，语言是世上最乏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