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鑄山河(4/4)

疆域。

「黑市的动向，比你我想像的都要活跃。」连曜的声音低沉，听不绪。「有人在刻意收购维度涉残留，尤其是……带有特定奈米生特徵的载。」

程熵瞳孔微缩。特定的奈米生特徵……那指向太过明确。

「思緹和能源枢那个傢伙？」程熵的声音冷了来，「他们的手，伸得比我想像的还。但这不是你不心的理由。」

「呵。」连曜轻笑一声，那笑里却没有半分意，只有一悉真相后的冰冷与沉重。「程熵，你到现在还以为，这只是一场你我之间，或是我们与那对狗男女之间的权力游戏吗？」

他语气一顿，说更冷酷的事实：

「他们正在动用所有资源，游说秩序对你发限制令。理由是……你因个人，滥用量署权限，对稳定的歷史线构成『不可预测的风险』。一旦限制令通过，别说蝶隐心，你连这间办公室的控制权都会被暂时冻结。」

程熵瞳孔缩。他瞬间明白了，这是一场釜底薪的谋。他无法去救沐曦，因为敌人要在他的主场，先把他变成一个「囚徒」。

「理由？」程熵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就凭你那个装神鬼的『铜钥匙』？凭你那莫测的『结论』？」

「没错，就凭那个结论！」连曜的声音陡然，带着一近乎残酷的清醒，「我破解的，不是一密码，而是一个关于我们世界未来的『诊断书』！我们的世界，程熵，从上就已经病了，病膏肓！而『它』——那个隐藏在所有逻辑之后的东西——开的药方，是切除我们一半的躯来保全大脑！」

他死死盯着程熵瞬间苍白的脸，一字一顿地，将那句预言般的警告掷地有声：

「沐曦，现在就是那个唯一能阻止这场冷酷手术的医生。你现在行把她从手术台上拉走，就是在『它』的计算公式里，亲手签我们八成同胞的死亡执行令！你明白了吗？」

办公室陷死寂。

连曜的最后一句话，像一无形的衝击波，彻底粉碎了程熵所有的侥倖与持。他从一个单纯想救回人的男人，被骤然置于一个关乎亿万生死的、冰冷而宏大的棋盘上。

就在这时，连曜的个人终端发尖锐的警报。他只看了一，脸便彻底沉了来。

「看来，他们连这时间都不想给我们。」他将光幕转向程熵。上面是秩序发来的听证会通知——《关于量署署程熵潜在滥权行为的初步听证会》，发起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