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他嘴发颤，不住嗫嚅：“不要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接过带。

可惜，站在他面前的，并非充满善心的救助者。

公爵却嗤笑：“气。”

“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公爵脸上只剩黑沉沉的冷意，他居临，吐不容反抗的命令，“伸手。”

宋默觉得自己占理，更加来劲，可一秒就对上公爵冷冰冰的双。

他力很大，甚至翻转了角度，将带边缘的铆钉对准自己掌心，而后猛然发力。

公爵淡淡：“伸手。”

他有生气了，瞪着哭红的睛说：“你说犯错就要受罚，那你呢？”

温的鲜血溅来，宋默意识后仰，才没被脏脸，但整个人已经懵了。

可公爵上拽住了他的脚踝，带着一丝疑惑问：“这就受不了了？才刚开始呢。”

漂亮，但看起来很痛。

正在苦恼的时候，他一抬，就对上公爵片刻不离的睛，登时涨红脸。

不难想象，这样一双手去抚摸、抓挠、持握时，会呈现完怎样的线条和形态。

迎着公爵危险的目光，宋默瑟缩了一，但手心火辣辣的，他越想越委屈，声音也抬了。

金属扣收在掌中，宋默才刚松了气，就发现，这条带还镶着红宝石。

宋默气鼓鼓：“当然不需要！”说着，抬手就是一带。

偏偏公爵还要惩罚他——因为他压没过的事罚他。

他将手中的带调转方向，送到宋默面前：“你可以惩罚我。”

宋默没料到他这么好说话，反倒愣了。

宋默底已然泪意濛濛，禁不住地求饶示弱。

妒火令公爵底越发，扬起带，啪的一声了去。

宋默惶然把手背在后，拼命摇。

因为恐惧，他鼻尖渗了汗，绿眸漉漉的，像只幼兽，在大雨中迷失方向、无家可归。

他并没有打人的经验，也握不惯这东西，五指笨拙地颠来倒去，也没找到发力的正确方式。

听见拒绝，他面无表，重复了一遍：“伸手。”

宋默脸惨白。

“够了？”

“我本不想和你结婚，你却把我抢来，是不是错？”

公爵就是降大雨的人。

公爵面不改地松开他：“这才叫惩罚，懂吗？”

他害怕极了，也委屈极了，泪越来越多，没一会儿就哭了一张脸。

这一次，宋默一哆嗦，意识地顺从了。

公爵反倒笑了起来，只是那笑仅仅停留在角：“不要？”

“你不会如此愚蠢，现在才发现，一切行为都是需要付代价的吧？”

他鼓起来的勇气就像一个脆弱的气球，被这目光一扎，立又了气，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他这一立刻红了宋默掌心，宋默痛叫一声，泪就来。

公爵平静地说：“需要教你吗？”

宋默看着那只血模糊的手，呆愣地张着嘴。

宋默抖得太厉害，本抓不住，公爵就着他的手，将手指一一回去——如果不看他自己血的手掌，这场面简直像辈的谆谆教诲，温馨至极。

公爵一松开他，那条带就哗啦一掉了去，而他整个人都在抖，呼变作惊，以一随时可能逃走的姿态绷肌。

他捡起地上带血的带，重新回宋默手心，促：“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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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新婚的妻，你那么迫不及待地找了人，好像再晚一刻，就会饥渴而亡。我以为你是好了心理准备，才会这样大胆。”

宋默抿。他都已经认罚，公爵居然还嘲笑他。

公爵挑起眉，诧异地看了宋默一，忽地伸手，地攥住宋默的手腕。

“不、不要……”宋默呜咽一声，低着脑袋，拼命摇。

那是一双没有过重活的、纤细白腻的手，指节纤细，指尖因脱力而微微颤抖，手掌举在空中，呈现完全臣服的姿态

这一并不重，对公爵而言，更堪比轻柔的抚摸

那虚浮的笑意很快消失了，比面的涟漪还短暂。

公爵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忽地：“你说的对。”

“我、我也该罚你的……”

宋默怕疼，因为上辈每天都是打针、骨髓，他疼得怕了，以至于微弱的疼痛都能唤起他所有的负面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