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节(3/3)

太后娘娘为此很是烦恼。世间之事，因因果果总得有个了断。这三样东西，还请太后娘娘选一样，臣女必当遵从。”

很显然，那小瓷瓶中的东西是毒。

北嬷嬷脸大变，意识看向荣太后。荣太后也没料到林重影一上来就这么直接，睛不自觉地眯起。

林重影迎视着，一脸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她有多张。因为这一招是在赌，赌的还是她自己的命。

她仔细想过，与其日防夜防担惊受怕，不如索说开说破。倘若真躲不过去，早死早超生也好。

“雪了！”

外面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雪的天，沉而寒冷，然而在这一方天地中炭火充足温如。

“小时候，臣女最怕雪，天寒地冻无孔不，让人无可逃。臣女住的屋四面漏风，厨房取来的粥永远是冷的。臣女想去外面捡拾些柴火，看到嫡正在赏雪，还想着这雪快把人给冻死了，有什么好看的。等到懂事些，臣女才知，雪没有错，错的是臣女生而贫寒卑贱。”

“你在怨哀家？”

怨？

如果真论起来，应该是恨吧。

“太后娘娘以大局为重，以天为重，您所作所为都是应当。世人若是知晓，必会夸您大义如山。山巍峨万丈，让人仰之敬之，包容万令人臣服。然而臣女一介蝼蚁，不幸被压在山之，所思所想只为活命，又何错之有？”

她越是平静，说来的话越是字字击心。

荣太后不由想到自己生母曾说过的那番话，将先祖比之为海，将自贬低如泥洼，与这番话有着异曲同工之。

恍惚间，好似生母又近在前。

这个孩不仅得像，这竟然也是如此的像！

林重影见她似受到震动的样，心知自己的话必是起了些许作用。打铁还得趁，趁着气氛对时赶再次击。

“臣女不想怨天，也不愿尤人。万般皆是命中注定，或许终其一生也逃不脱。与其自己受苦，还让太后娘娘也跟着烦恼，不如今日个了断。是生是死全凭太后主，了这间屋你我恩怨两清，不知太后娘娘意如何？”

荣太后看着桌上那三样东西，不知在想什么。

林重影的心已然提到嗓，每一秒都像是度日如年般的煎熬。尽如此，她所表现来的淡定却截然不同。

北嬷嬷旁观着，暗自惊叹。

这孩真不愧是萧家和齐家之后，光是这从容之态，不知胜多少京中贵女。便是中的几位公主，也难有可以企及之人。

她跟随荣太后多年，心知自家主从决定来相见时起，原本的持应该已经动摇。方才这孩的几番话，更是让人动容，想必自家主也起了恻隐之心。

良久，荣太后问了一句毫不相的话，“你恨哀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