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3/3)

用心良苦。”

牌位上供奉的人是她的生母齐氏，萧业登基后尊她为太后, 追封她的生母齐氏为齐国夫人。相反的, 母俩对于荣家人的恩赏并不多。

她叹了一气, “陛怕是怨上哀家了。”

母连心, 早年她以为然，不知从何时起，他们母已经离心。

“太后您都是为了陛，迟早有一日陛定会明白的。”北嬷嬷劝。

“哀家只有他一个孩，哀家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他是一国之君，他是大昭的天，他不能有错，更不能私德有亏。哀家知对不住那人, 也对不住那孩。但如果让哀家再选一次，哀家还会是相同的选择。”

“外面都传那孩容貌极佳，俨然有祸之姿，怕就怕……太后若是不放心, 要不要婢派人去……”

“不必了。”荣太后当然知北嬷嬷想说的是什么话，“如今陛已经知了，我们若是再手，他怕是更不会原谅哀家。”

“那就这么放任不吗？”

有些人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隐患，倘若任其继续存在，迟早有一天会成为大患。这个理荣太后当然知，若不然她也不会狠心来。

“暂时先不动，静观其变吧。”

这一夜不知多少烛火到天明，外亦是如此。

风云不知何所起，遮天蔽日雨来。

第二天一大早，林昴来林家告别，没了风潇洒的姿态，也没有桃扇，他看上去和寻常人家正经严肃的当家人没什么两样。

他说自己此一去，有生之年不会再京。他还说林家已大不如从前，不过这些年赵氏搬空林家时，他也不是全然不。

“我也留了些东西，日后虽说不能大富大贵，家里的嚼用还是够的。”

这话的意思是，他为自己的妾室儿女们都留了后路。

林同州和大顾氏尽力宽他，皆是神唏嘘。

他提到自己的以后，也说起林绍还会继续留在京中求学的事，却并没有说让他们日后多加照顾的话，也没有提到赵氏和林有仪母女。

完别，他准备离开。

将林宅之际，林重影叫住了他。

先前他和大顾氏林同州说话时，林重影没有面。林重影这一叫他，明显是有话要说，林同州和大顾氏识趣地避开。

他看着林重影，神一如从前般复杂。

而今，林重影懂得了这复杂。

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彼此，一个目光复杂，另一个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