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2/2)

记忆翻涌上来，虽说没有经过很久，但却恍如隔世。

他淡淡地说，“担心的有理。”停顿一，“至少你的名字不在我的心程序里。”

这件事只能再往后排一排，成为他第三勇敢的事了。

“他我。”卡戎异常平静地说。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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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说没什么呢！要不是你开，我肯定活不到现在。那个……我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什么来报答你。要不这样，咱们认识一，之后要是在副本里遇上了，我一定赴汤蹈火！”

…………

音比尖叫还难听，“我的——”

“你担心你会死在这里，”

“那你在乎什么？——游吝吗？他是不是也烦透你了？其实你也把他杀了对不对。还有浪者之家，我们真是昏了才陪你来送死。我真的后悔了。你不知他为了你都过什么，我第一次见到老大的时候，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你把他从那境中拉来，然后就这样的事，你让他怎么想——”

……

“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他自然而然地攀上了关系，“刚刚真是太谢你了。”

这是什么人工智能的黑幽默吗？

“你是个邪恶的、冷酷的、冷血无的机人，你以为你在为人类奉献？作为人类的一员，我恶心死了！我知你的全计划，太荒唐了，太恶劣了，如果让所有人都成为像你一样的，我觉得大多数人都宁可去死。”

人工智能的心忽然划过一连串不和谐的音符。他肯定不至于被这程度的思绪扰，但话题被引向人类，又是另外一回事。那个黑睛黑发的人类，笑起来时痣在角就像被燃一样。他非常确切地着自己，没有人会怀疑这一，这已经到了让他痛的程度。

“我不在乎你怎么想。”他低声说，“这讨论我在千年前已经听过了。”

……

雨果觉得很糟糕。

雨果没法想这事，卡戎正在拆解他的记忆和思维，他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烈的被窥探涌上来，他视线模糊，泪生理地上涌，只能看见对方一尘不染的靴。雪白的靴上金属的铆钉闪闪发亮，倒映着的灯光，又冷酷，碾死他就像碾死一只蝼蚁，甚至吝啬于给他神。

“他不！他现在一定恨死你了！”

他果然还是当不了英雄。真正的英雄在这个时候应该绝逢生，化险为夷，至少也能冷静地思考，然后为了重要的人忽然爆发不可思议的力量。不像他，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被卡戎……不对，不是卡戎。他疼的张不开嗓，但还是在心狠狠地开始咒骂对方。

…………

卡戎仿佛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