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2)

“明明是为了你我才拼命成为神明的。”

素尘不愿让自己上燃烧着的湮火伤到银粟，他张了张嘴，难得犹豫了片刻，最终缓声。

“我不要当什么神明了，我去供奉你好不好，你不要走。”

“苍生需要我？”银粟突然轻笑了一声，沁满雾的桃里满是绝望与悲痛，“可是我需要你呀。”

直到素尘彻底消亡的时候，失去所有依靠的银粟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扣雪地里，睛发红得厉害，额青暴起，他压抑着声音。

看着素尘没什么绪波澜的表，银粟慌了他赤红着使劲儿摇，伸手想去抓素尘的衣袖，可对方也依旧是同样的动作，银粟垂来的手握成拳，第一次如此失态地大喊了来：“可你明明答应过我，会一直陪着我！”

原来神明消亡竟如此痛苦。

“你就是个骗！就是个骗！”

“灵力为什么会消散，你可是神明啊。”

灵力开始消散后，素尘渐渐承受不住湮火带来的疼痛，仿佛千万只蚂蚁在一一啃噬他的，脸逐渐苍白了起来，他意识微微蜷起手指，这才注意到自己指尖的光正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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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粟……”

“明明我也是神明，为什么我什么也不了……”

“你曾许愿我最好的祝福，可我的所愿所念都是你，你到了吗？”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低，此时的银粟像极了一个被抛弃的孩，无助的呢喃着，素尘的心仿佛被一细细的针来回穿着，一他从未有过的酸涩和疼痛从心尖蔓延开来，竟比他上湮火还要痛上百倍。

轻飘飘的声音却重重地压在了银粟的心。

“我不要对不起，我把我的灵力都给你，这样你就不会消失了。”银粟的声音几近恳求。

“对不起。”

“明明是你答应过我的……”

“银粟，谢谢你千百年来的陪伴。”

得他不过气来。

满天飞雪，银粟红着眶看向站在他面前的素尘，眶里续着的泪不停往外冒，就连声音也哽咽了起来，他伸手努力去碰素尘，可每次都被素尘躲开。

他静静看着面前悲痛绝的人，微微垂眸，说了他从未想要说的话。

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孤独，什么又叫温。

素尘轻轻念了一遍银粟的名字。

看着逐渐变得透明，离他越来越远的素尘，银粟发疯似地从雪地里爬起来拼命朝对方奔去，摔倒后又赶爬起来，来来回回几次，俨然忘了自己是个神明。

“银粟，苍生需要你，你会是个值得人人供奉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