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节(2/2)

贺洲幽幽说：“这不是在这守株待我呢。”

几个太太见状忙不迭撤了，霜序一抬，看见贺文婧跟陆漫漫两颗脑袋飞快地从二楼缩了回去，因为毫无默契还撞到了一起。

贺洲的冷淡劲儿就像一只破了的气球，迅速而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四周不少八卦的视线往他们两个上瞄。

躲在二楼观望的贺文婧悄声问：“都亲上了，这是和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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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来，捧起她脸，指腹抹掉她脸上的泪痕：“你哪是脸贴我冷，你是掌打我脸。我都没哭，你哭什么。我给过你机会，你不是已经选了你哥，放弃我为什么又回来找我？”

贺洲指尖都被她泪打，也不完，脆低吻掉她角的意。

“在贺郕卫的天平上，我跟我妈比不过国家大义，在你的天平上，我轻于沈聿。我这辈没赢过一次。”

霜序到一无力，从脚蔓延上来，想要瓦解掉她站立的那块土地。

她越说越气，泪说掉就掉来了，一预兆都没有，圆晶莹的滴从睫坠去。

霜序抬看贺洲，他乜她的神要多冷淡有多冷淡，线也让人觉得凉薄。

“你的这个我，有一半是我哥造就的，你说我，不能只我另外那一半。”

“你这几天在哪睡的？”霜序问。

“我不回，你不能去找我？”

“我睡得好不好你关心吗？”

贺文婧满面笑容：“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了，他们俩要是和好你们大功一件！”

贺洲淡着一张她欠了他八百万的脸：“地球上。”

“和好就好！”

“我知你吃我哥的醋，所以很多事我都让着你，你可以迫我一辈不能喝咖啡，你可以故意坏我的车，你可以让万岁把我哥送给我的礼都藏到狗窝里，可你不能要求我为了你舍弃一个亲人。”

他简直不讲理。

“我怎么可能放弃你呢。”霜序泪掉得更凶了，“我有多你你不知吗？”

像是有意给他们腾空间，其他客人都离得很远。

“我怎么不关心了？”霜序这几天自己都没睡好，“不是你不想看见我，连家都不回吗？”

么像是帮她说话的？

“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呢，贺洲？你希望我舍弃我哥跟你在一起吗？”

“就是就是，要不是为了你，我们才不这得罪人的事。”

“那你想我怎样，我给你打过多少电话，发过多少信息，每天厚着脸在你家里等你，去你公司吃闭门羹，你真的觉得我没有自尊心的吗？ ”

贺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诡计多端，两骗。

“小九好像哭了。”陆漫漫5.2的视力在此时发挥了重要作用，“放心放心，她一泪，我表哥肯定上投降。”

贺洲看她睛：“如果你必须舍弃呢？”

刚才那几位太太在旁边叽叽喳喳：

“三次而已。”贺洲说，“平均一天0.6次，我在你心里就值这么多吗？”

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是有轻重大小之分的，有形的，无形的，真到了需要割舍的时候，一定有一个被放弃。

睛和鼻，也有更不能失去的那一个。

贺洲搂着她腰了舞池，音乐切换成节奏舒缓的钢琴曲，灯光也暗来，光影昏沉暧昧。

霜序底刚刚平复一些的意再次翻涌回来：“你别这么说。我本没有把你放在天平上去比较，你跟我哥，是我生命不同的组成分，没有哪一块更轻，哪一块更重，你不能我舍弃掉一块，就像你不能把让我在睛和鼻中间选一个。”

你能说贺郕卫不他们吗？

“我没有去找你吗？你肯见我吗？”

贺洲面无表：“回去告诉上面那两位偷看的女士，别再跟我玩这些样。”

“你回可得跟他们俩解释解释，我们刚才说那些话不是真心的，千万别叫她记恨我们。你那个侄，我们可不敢得罪。”

落在霜序睛上的吻很温柔，贺洲的声音也很温柔：“我知。但在你的天平上，我比不过你哥的分量，是不是？”

安静在两人之间持续一阵，霜序问他：“你舞伴呢？”

“……”

憋了几天的委屈一脑地涌上来，“你想要我怎么，你告诉我了吗？我想好好跟你解决问题，你给我机会了吗？我每天脸贴你冷，你还认为我受到的羞辱不够多，心不够诚，你到底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现在要是丢她走人，真就坐实分手传闻了。

不知他到底在哪睡的，没有她陪着，狗也留给了她，八成又要失眠。

“……你睡得好吗？”她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