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2)

他咬牙半晌，也没有说后半句。但后半句也本就没有意义，俞袅在那么久之前就已经死去。

“它如果此界苍生，至少该看到，它选定的人，是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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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刀却用力闭：“在穆轻衣心中，她放了你自由，且她本来就不来自这个世界，知你死去，恐怕会觉得你已经在另一个地方重新生活，所以你的现只安了她，并没有勾起她的心。”

裘刀声音在颤抖：“然而，给穆轻衣净化妖族戾气能力的，却是仙尊。”

自己却被困在宗门之中日复一日。

“它如果此界苍生，就不会因为自己剧本被打而大发雷霆，随意牵连穆家人命。它如果此界苍生，就不会用无杀考验自己的代行之人，搅得此界乌烟瘴气。”

“她看着寒烬自刎而死，剿灭萧起，疏远应荇止和仙尊，依然于事无补。”

是的。

俞袅只是沉默。最后说：“你当然也可以这么以为。”

俞袅只是往外看一。

柳叁远声音沙哑：“我不相信，你只是个傀儡。”

可是事实在前由不得他不信。

她死时，可能也不知穆轻衣只是帮她自戕，就要背负这么重的厄运，然而穆轻衣却以数年，十数年来怀念她。

“所以。”柳叁远的声音沙哑迟缓：“她创造了你。”

俞袅不再说了。

而俞袅只是说：“或许是吧。或许她发现，即使她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成为天认可的神女，拯救苍生，她如此隐忍，最后依然要靠仙尊，净化戾气。”

柳叁远终于明白为什么师对于穆轻衣的事如此上心，却又如此淡漠。师好似很关注宗门的一切，却又吝啬于待在宗门之中。

她让俞袅万象门的少宗主，让她可以自由练剑，也让她四游历，让她遍神女不可以的事。

他们还在府外，风雪落了他们满肩，让他们眉也好似透过重重风雪落在俞袅穆轻衣这一边。

天并不眷顾穆轻衣。它甚至厌恶她。所以，它阻挠她的每一次突破，伤害她在意的每一个人。它用实际发生的每件事让她知她帮助俞袅自戕的行为有多么错误。

俞袅的声音很像玉，有一温凉的淡漠：“她本不可能因为压抑而被天认可，所谓神女，只是一个骗局。”

柳叁远再也忍不住，哽咽：“这么多年，你怎么忍得住，你怎么能......”

俞袅：“从来就没有换命一说，每任神女都只能生死相继。当然。也是因为我死了，所以天才然大怒，让她再也不可能以死摆脱。”

“直到她为了无，杀了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