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2/2)

“走吧。”纪宁并不想待在这儿追忆过往，她还有很重要之事要去。

晏南舟有些心慌，上前一步着急：“师……”

温度，整个人像是一把冰冷锋利的剑，随时可以刺伤靠近的人。

纪宁止步可并未转，只是微微侧，斜瞅着人。

第190章 第一百九十回

连自己回想到那些画面否心痛到快要窒息，那纪宁所接受到的痛苦定是自己的千百倍，晏南舟在心中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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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记不清山间陵的落日，记不清每日现在门的不知名野，记不清散值时昏暗山路前得那盏灯，亦记不清每一个日夜的朝夕相伴。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一着黑衣握着鞭右脸上刺着一朵颜艳丽得红鸢尾得女急匆匆走大殿，朝着坐在椅上的人都躬行礼，轻声：“禀主上， 刚刚巡查弟来报， 说是失地沙漠的传送法阵刚刚突然被启动了！”

见人转时衣摆在自己前划一个弧度，晏南舟心中一慌，觉得好似有什么东西再一失去，意识伸手，可只抓住一片空气，他抿着看着空无一的右手，哑着声开，“师……”

“若当时，我拉住的是你，是不是你我之间不会是如今的模样。”

晏南舟的神很平静，只是看着纪宁：

在幻境之中，晏南舟看见过纪宁在封渊底所有遭受的一切，知她受过万吞噬，也看见她有过心存希望看希望破灭的绝望，那些哭喊和哀嚎好似还萦绕在他耳边，他只觉心被用力攥，疼得呼一。

她就这么站在那儿冷看着，中平静淡然，可晏南舟却知她此刻的心中已被掀起滔天浪，远不如表面看着这么平静。

“我没事，”纪宁语气淡然自定，“只是想到过去，觉得有些可笑罢了。”

语毕，她大步往前，走向另一个自己所选择的前方。

纪宁则是看着自己“埋骨之地”，故地重游，她本以为自己会害怕，恐惧，甚至不愿面对，可实际上并没有，许是看开许多事，亦放许多事后，她对于那次的死亡得惨痛回忆，也变得模糊起来，好像和晏南舟有关的回忆，都变得没那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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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人话中的意有所指，晏南舟本来苍白的脸变得毫无血，嘴翕动，却一言不发，不知该说什么。

闻言，纪宁垂眸想了想，回答，“谁知呢。”

看了好一会儿，纪宁突然笑了一声，“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