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归巢(3/3)

不缺包，不缺漂亮衣服，也不缺首饰——这些我都可以送，但好像，都不够。”

“如果……”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罕见的腼腆，“如果你愿意，和我有一个共同的家……其实我也可以直接送别的房，更大，更贵，更世俗意义上的好，那些我都买得起，但我想来想去，还是只有这里最合适。”

曾婳一的泪终于落来，一滴接一滴，砸在产权证上。

她慌忙抬手去，却越越多。

池衡见状，往前凑了凑，用指腹细细拭去她脸颊落的泪。

“过生日呢，嗯？”他微微低，视线与她齐平，“开心一？再哭去，明天睛该了。”

曾婳一索攥住池衡的手腕，把脸往他掌心里又埋了埋，泪全蹭他温的手心。

“你……你太犯规了……池衡……你太过分了……”

池衡由着曾婳一蹭，只是静静地等她绪平复一些，才扬起嘴角，慢悠悠地问：

“这么过分啊？那……一一是不是又要讨厌我了？”

曾婳一抬起漉漉的脸，眶还红着，却被他这句话逗得没绷住，嘴角了：“讨厌你。”

“嗯，我知。”

“特别讨厌。”

“嗯。”

池衡还是那副纵容的笑，曾婳一被池衡无赖的样哄得没了脾气，泪倒是被回去了。

“你嘛一直看着我？”她瓮声瓮气地问。

池衡蹭了蹭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看你哭够了没有，哭够了，咱们是不是该算笔帐了？”

“……算什么账？”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

曾婳一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人？什么人？她欠他的好像太多，真要算起来，大概这辈都还不清。

她皱着眉想了想，忽然记起——是之前在庆祝会她喝醉那次，好像随承诺过一句来着，后来事太多，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曾婳一眨眨，有些心虚：“那你想要我怎么还嘛？”

池衡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我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

曾婳一被他突如其来的郑重得心一，意识屏住呼，等着他接来的话。

池衡垂眸看着两人握的手，又抬起，望她底。

“一一，这个房，从来都不是什么牵绊，也不是什么囚笼。”

“它是归巢。”

“不你想飞多，飞多远，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们的家。”

他握着她的手收了几分。

“所以，我想让你答应我……无论以后飞到哪里，飞累了的时候，要记得回来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