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2/2)

完了。”

裴白珠仍旧倔地不肯让步，双手攥得的，满脸不愿。

“醒醒吧，别再什么自以为是的梦了。路是你选的，其实你最恨的人是你自己，可你不敢承认，只能把气撒在我上，别以为我对你好就是欠你的，除了我谁还会在意你，识相。”

原来她什么都知，自己那些卑劣的心思，她早就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一直不愿与他计较罢了。

“你左右脸的掌印哪边更重觉不来吗？我的力气也不小，你知的。”温漾一把攥住裴白珠的手腕，力越收越，仿佛要生生掐断一般。裴白珠疼得直气，几乎撑不住了，她才松开手。

裴白珠急了：“我承认自己错了，也保证了，这还不够吗？明明是你先惹的我，凭什么要我向你这个施害者歉！”

话音刚落，温漾便夺过裴白珠怀里的书包摔在地上，没好气：“不早说，真是后悔来了。而且你那样诋毁我，我还站来维护你，结果你连一句歉和谢谢都没有。”

温漾瞧他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忽然就搞不懂了，之前那个骨得跟面条似的人，如今怎么叫他说句“对不起”就这么难？是特别讨厌她，还是说没了权贵撑腰，反倒自力更生地几分骨气来了？

被她挑明的那一刻，积压的怨气终于找到了，无孔不地钻他每一个细胞，将他吞噬殆尽，一丝不剩。

温漾心里憋闷，便也想让裴白珠不痛快，她神一冷，不屑：“装什么清？伤你最的是谁，践踏你尊严的是谁？”

可笑、可悲、可怜，他完全没了主意，索听她差遣吧。

温漾眉弯弯，到满意，“这才对嘛，没关系的，现在该到谈补偿的事了。”

他脑正常，分得清是非对错，大概在富人圈里混久了，被逐步同化，什么德规矩，在他看来全是没用的枷锁。只有把这些东西全扔掉，他才能心安理得地推卸责任，逃避一切。

温漾慢悠悠地将裴白珠从到脚打量了一遍，指尖轻，若有所思，“你还能拿得什么呢？”

温漾很有些想笑，日积月累养成的能是那么容易剔除的，想必在他心里，那几位依旧是在上的主，唯独这个令他无比厌恶的自己，不被他放在任何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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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轻视本就难受，更何况是被一个自轻自贱的货瞧不起，那滋味更是无法言说了。

他像游戏里残血的角，又被补上一记绝杀，连挣扎的余地都没了。他早已失去了继续恨她的资格，而现在，他开始明白，这世上最值得他信赖与护的人，便是自己，他更不能背叛自己。

“歉呢？”温漾蹙眉，较真地问。

“你想要什么？”裴白珠嘴剧烈颤抖，面对这接二连叁的要求，已经毫无招架之力。

“一码归一码。”温漾切换成一本正经的表，“那件事我已经诚恳地和你表达了歉意，也给予了你补偿。你在背后说我坏话，就算你承认有错，是不是也该好好说一声对不起？只要你说句对不起，我就不追究了，咱们还是好朋友。”

“给我钱，你已经欠了我那么多，对我言听计从，合同也签了，帮我补习，我妈可是提前支付了你工资的，”

“我……谢谢。是我误会你了。”裴白珠垂，避开温漾的视线，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裴白珠被劈盖脸的一顿训斥，逐渐消的面颊瞬间充血泛红，他宛如刚学会说话的哑，语气异常的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