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7章 命运的抉择(2/3)

丽丝低，染血的双手颤抖着捡起地上的竖琴。轻挑琴弦，一仿佛源自灵魂的琴音从丽丝沾满血腥的双手中淌来。

赫尔德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怎么可能？丽丝分明是自己亲手创造的傀儡，她的每一发丝、每一块肤都自自己的双手，她是自己的延续，是自己意志的载，她怎么会……

“人类？”赫尔德大怒，“是谁，是谁说的你是人类？你怎么可能是人类，你分明就是一个傀儡，一个木偶。你本没有心，又哪来的心灵！！！”

卡恩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现？难说自己的一切都在卡恩的掌控中？不可能！

一旁的死神翻开死亡之书，却骇然发现，丽丝没有现在死者的名单中。仔细想想，死神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随即沉默不语。

一旁的魅魉清晰听到了这个名字，岳川等人也通过和魅魉之间的通讯连接听到了死神的声音。

“波罗丁！”

最后一个音符飘，丽丝手中的竖琴琴弦绷绷断裂，随即，她的竖琴仿佛风化了一样，迅速的变成齑粉，随风飘撒，消失不见。丽丝上闪耀起夺目的光芒，一扭曲的意志纹路在她眉心悄然浮，这一刻，她觉悟了属于自己的神之意志。

指尖顺着雪峰的边缘向划去，丽丝指尖突然毫无征兆的刺破肌肤，一抹猩红的彩很快沾了她的指甲，染红了她的手指。

丽丝的渐渐变得透明起来，最终仿佛梦幻泡影似得消失不见。

就连赫尔德都被这琴音渲染，不由自主的闭上双，沉醉在那令灵魂共鸣的音符中。死神也忍不住叹息，默默无言。

赫尔德意识回，却发现自己的跟班丽丝正在卡恩后，没错，她站在卡恩的后。

卡恩目光灼灼的看向德莱弗斯，德莱弗斯也毫不畏惧的和卡恩对视。

不知被赫尔德拍到哪个角落的魅魉早已死亡多时，可是因为死神很忙，魅魉依旧在诡异的垂死挣扎。听到丽丝的琴声，魅魉崩溃的灵魂竟然一凝聚起来，断绝的生机也一的恢复过来。

正在急速赶过来的岳川等人也都不由自主的停止了脚步，一个个沉醉在那用灵魂弹奏的乐曲中。

丽丝无力的跪倒去，殷红的鲜血很快染了她的衣襟、肌肤、以及的地面。可是丽丝脸上没有半痛苦的表，苍白的面颊上浮现一丝缅怀的微笑。

丽丝仿佛没有受到痛苦，她面无表的剖开自己膛，呈现自己中缓慢动的心脏。

因为她刚才弹奏的乐曲透支了所有的力量，不仅仅是气神，还有生命和灵魂。她是用自己的生命向自己犯的过错赎罪，也是用这方式给赫尔德一个代。

“主人，这就是我的心。”

丽丝卑怯的看向卡恩，随后默然不语。随后，她伸手解开了前的衣衫，了白皙如若凝脂的脖颈，以及脖颈那无限好的弯弧。

丽丝死了，她的死被卡恩当武，给予赫尔德致命一击，在那用灵魂演奏的安魂曲中，无数生灵瞬间悔悟，尤其是人类。他们受到了丽丝的迷茫，受到了丽丝的痛苦，也受到了丽丝的抉择。他们都从丽丝的灵魂演奏中明白了“人类”的意义。

只可惜，太晚了！

丽丝也看到了赫尔德的目光，依旧是谦谦有礼的躬，用无比恭敬的声音说：“主人，我的发肤是您赋予，但我的心灵是世界的恩赐，最重要的一，我是一个人类。”

听到琴声的生灵全都受到了心灵的洗涤，善人无比宁静祥和，恶人也都有了洗心革面的顿悟，尤其是之前与丽丝接过的人，这觉就越发烈。

赫尔德也沉默无语，她知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废话。丽丝再怎么都是一个棋，为棋手，自己犯不着和丽丝计较什么，那样的话，只会令自己落乘。

“自从有了心，我便知晓了善恶，明辨了是非，知了自己过去的罪孽。主人，我一直很想弥补自己的罪过，为那些无辜死去的冤魂赎罪。”

轻柔的乐曲越传越远，从天界传到天帷兽、又传到阿拉德大陆以及其他世界，几个眨的时间，整个阿拉德世界都在响奏着这支安魂曲。

赫尔德满怒火的泪目转而看向卡恩，可是卡恩始终一言不发，甚至看都没看赫尔德。赫尔德虽然恼怒，但最后还是无奈的垂了颅。

德莱弗斯却没有屈服于卡恩的威严，或许，他是这世上唯一一个不畏惧卡恩的存在。

“如果说之前我还有些怀疑你的份，那现在我就可以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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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德怒极反笑，泪目中的盈盈光转瞬间化作狂怒的海洋，无穷的元素力量在其中咆哮、翻！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吗？”

“主人，对不起。但是，我更对不起那些无辜死去的冤魂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