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殿锁娇 第126节(3/3)

她伸手抓住顾凌霄的手，垂着面容泪一颗颗往他手背上砸。

“对不起。”景顺荷着歉，都是她没有把人看好。

虚弱顾凌霄望着她的睛极为温柔，曾经这温柔她只在顾凌霄失明间受过，这会儿顾凌霄还在对着她笑，他似乎在通过她看另一人，低弱：“该歉的不是你，是我。”

“顾某半生戎，这辈最大的遗憾，就是在死前见不到自己珍之人。”

景顺荷握着他的手越来越，涩声问：“你所珍之人……是谁。”

“她叫小，是个很好的姑娘。”

“我对不起她。”

第127章 囚一二七天

其实不难猜, 他的小姑娘是他的边人。顾凌霄也很明白，小之所以会选择在他恢复光明时离开，是他没给够她足够的安全。

说到底, 都是他对她不够好吧。

顾凌霄仔细想了想，似乎在他被小救起后, 一直都是小无条件守着他着他, 她对他的卑微又小心翼翼, 就连睡中都不忘对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

沉重又让人心酸的两个字, 她只是上了他而已，又有什么对不起的呢？

景顺荷对于顾凌霄念的名字并不惊讶, 说不惊讶, 但她的神中又带着几分难言的笑容。苦笑她发问：“她骗了你, 又哪里算得上好姑娘。”

在景顺荷的心中, 是无条件的付与支持，不该是自私自利的占有。

可小在寻到顾凌霄后，明知他的份却以将他束缚在山, 苟且偷生中弃西北无数百姓的生死不顾, 甚至在人家妹妹亲自找上门时，带着人躲躲藏藏不想让他被发现。

她哪里算是好姑娘, 简直坏到让人无法容忍。

顾凌霄咳着反驳：“那不是骗。”

景顺荷中那些不可饶恕的罪名, 其实在顾凌霄中都可以理解。而且小没坏到自私自利的地步，顾凌霄失明失忆期间她一直在想法助他恢复, 那日顾凌霄昏睡中, 也听到了小在他耳边念叨的一句话——

她说：“我不贪的, 如今军营大难以掌控，等你恢复了记忆，我就放你离开。”

顾凌霄至今都记得小在说这句话时的无助，她像个孩般对自己承诺，明明说要放手，握着他的手却越来越。

“她不应该放手的。”

顾凌霄说到这里又咳了几声，嘶哑的声音带着哀痛，“原本她放走了也没关系，毕竟我还在，我可以压上我的余生把她追回来。”

“我可以主动握住她的手告诉她不要怕，给她一个家让她有足够的安全，在重新见面时，我还要告诉她我有多么喜她离不开她，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