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有点小钱 第31节(3/3)

“不，他拿到了。他放弃了被围得不通的秘书，转而向我这里走过来。”哈桑说，“他用蹩脚的英语向我表示，他尝了我们的最新款酒是经历了二次发酵的，他觉得用这方式得到的酒反而更加香醇，希望拿到这款酒的代理。”

他用诧异的声音说：“可那是我的失败之作啊。我没有判断清楚的甜度，失误用了甜度过的来酿酒，导致了发酵中止。为了不让大量原料和人力工本被浪费，铤而走险行了发酵重启，制作成所谓的‘最新款酒’。实际上这方案已经是要被叫停的。”

“卓小，当时我也还年轻，正因为这次失误到失意，我从没想过有人会特意要那这款酒的代理。当我重新沉心来品尝这款酒时，我似乎真的能品那酒里的特殊风味了。你知的，作为一个酿酒师，售卖的事原本与我无关，但那次我却越俎代庖，持想要将发酵重启的工艺保持去。我对总裁说，我相信那个年轻人能将这款酒大批量地销售去。”

再后来的事，卓梦就知得一清二楚了。

她将这个故事的结尾接了去：“后来我父亲成功拿到这款酒的代理，并以此为起发家。那款本应被叫停的酒也以他为中转站远销各地。因为使用甜度白行酿造的缘故，这款酒的名字是‘白’，但是翻译时因读音相近被命名为‘相思’。而您，哈桑先生，您就是‘相思之父’。”

远方的太已经消失大半，海平面上只剩昏黄的光。

哈桑久久地看着这景象，眶里不知觉间有了泪：“好久没人提起这个称呼了。”

卓梦也不知自己从哪里挤了泪：“我父亲非常想念您。现在他也想要自己的品牌，但是我们……遇到一些困难。他希望能邀请您莅临我们的酒厂，为我们行一些指，尤其是关于一些特殊的发酵工艺……”

哈桑却只是笑着摇：“我吗？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这个时代已经不属于我了。我对酿酒的在多年前就已经消减殆尽，现在我的力就只够钓钓鱼了。”

卓梦的泪“啪”得一声掉来：“我父亲他……命不久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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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睛骤然睁大。

卓梦揩着泪：“癌症，晚期，医生说还有半年时间。因为虹都酒圈环境复杂，他没有将这个消息对外宣布，只有家里人知。即便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他也依然苦苦维持着他的半生基业，这是我们女的无能。”

她带着的鼻音：“只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尽这份孝心，至少让他在世时还能见您一面。当然，我知父亲毕生心愿是，自您而始，以您为止。如今我负责人关酒的酿造工作，以后可能也会选用甜度更大的赤霞珠，如果能让父亲在有生之年能看到酒厂以二次发酵的工艺产属于卓氏自己的酒，想来便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天边的光亮彻底消失去，哈桑地叹了一气，语气像是真的不明白：“我们都已经这么老了吗？”

“哈桑先生，您不必立刻回答我。我会为您准备好明天午三等舱的机票，届时我和我的助手会提前一小时在这里等您。”

卓梦说着站了起来，微微低向哈桑行了一礼，然后转将这个海钓的老人独自留在了晚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