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程修询回过，他看向的正是他房间的方向，“我应该……是对他兴趣的。一开始或许是好奇，再是可怜他，那个觉像是……心疼？现在又多了，特别他喊我某些称呼的时候。”他的手放在靠左的位置，受到生命的搏动，不久之前，它还有其他的动静。

他像是坦白：“您刚开始把这件事告诉我，我是不大乐意。我的人生计划就是陪您到老，把程氏经营好，以后如果碰到什么心仪的对象就追到手过一辈平平淡淡的生活，如果没有就找个时间领养一个小孩，培育成我的继承人。您突然让我和一个陌生人结婚，我当然意外了。”

他昨晚这些，程修询才重新抬起，角的弧度明媚而悠然，“不委屈。”

程牧看着前已经比他上许多，早就在外独当一面的程修询，耐心地给了解释，像教小小一大的他张说话一样，教导他如何判断自己的心。

程修询眨眨，先前的那酸麻再一次涌上来，预习似的，当演示了一遍。

程修询从牙牙学语到如今，都是程牧一个人持的，他因为儿儿媳的离世耿耿于怀多年，忽略了对孙儿这方面的教育。

程牧伸手，程修询即刻便半俯，自己的后脑勺。

“但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惶恐不安的，明明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我却能看来他对我没多少信任。为什么？是我的不够好吗？”

“这里会像是有碗打翻的醋，又酸又涩。牵他手的时候，我会开心，相差不大的温相，我会觉得温。爷爷，这是喜吧？”

间隔的时间，程牧接着回答他的第二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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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一段时间消化这个结果，他猜想过两人只是在演戏哄骗他，或是真的假戏真了，没想到事实介于两者之间。

老收起大半的力气，轻轻地、带着些欣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委屈你了。”

“你许爷爷为人严厉，是个不好相的。许老二年轻的时候不如他大哥，不受你许爷爷待见，许老大走了之后，小许一个人寄人篱、受尽委屈，被人欺负大的孩，怎么会轻易信任一个没有见过的陌生人。”

程牧瞪大了睛，程修询的回答不在他的任何猜想范围之。

“心疼和怜惜是人最直接的表现，它们是最容易泛滥的，对同一个人产生一次、两次、好几次都再正常不过。但是如果你总是在心疼他，总想见他，想把他捧在手心，让他受不到任何伤害，”程牧轻轻了程修询的脑袋，“你就是喜他。”

边，他略微低着，沉默几秒，想起仍有余悸的响动，没办法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