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2/2)

年幼的红尾人鱼低去，依照礼仪，用额碰他环绕尾鳍的光环，小小的蹼爪不经意在他的尾鳍末梢，刻托浑一颤，蓬托斯之矛在他肩划一血痕。年幼的王嗣睁大，整个王殿也一片死寂。

“我不知，athena……”刻托抬望向漂浮在上方的庞然的金母——这关乎到他的同巢兄弟……海王星星王的名誉，在没有证据之前，他不能向这掌着秩序的至无上的存在说自己的猜测。

“您是……可怎么会？”亚蒙惊愕地看着年少的人鱼大祭司发红的腮，摇摇，“您明明一直在用阿托那鲸的雄素，是不会经历发期的……”

“keto……”

如果去母巢区，等待他的，或许……不只有母巢。

，语气平静，面不改地将这个名字赐予他。

“你怎么会这样，刻托？”

金母静静俯视自己选择的维序者，须将他泛红的面庞托了起来，掠过他胀的腮。贵而威严的人鱼大祭司在它面前就像个渺小的海虫般颤抖起来：“athena……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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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没有照我的嘱咐一直服用阿托那鲸的雄素吗？还是你离开星国的期间，上了谁？”秩序母因为怒意而散发更加炽烈的金光，“我告诫过你，刻托，为一条创世人鱼，因为天生拥有大力量，又同时拥有着雌腔这样的致命弱，你生来就会被同族甚至其他族群觊觎，这也是我选择你成为维序者与大祭司的原因，这是一保护，也是一禁制。你不可上任何存在，不可拥有偶，也不能拥有后裔，你必须守住你的雌腔，不可被任何存在胁迫，不可向任何存在雌伏……否则，上一位创世人鱼的悲剧，将是你的宿命，将再次引来星国的灾厄。你都忘记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刻托在这空灵的呼唤中睁开。金的光芒将他笼罩在，在他的上方，漂浮着一枚小小的金光球。

秩序母俯视方失去意识，神迷离的人鱼，金的须环绕住他躯，将他拖自己的伞帽之中。

匆匆离开中心王殿时，刻托已经昏脑胀，几乎没有力气游动了。用礼袍遮掩住膨胀的鳞，他对着抬着他的人鱼祭司们低声吩咐：“……送我去母巢。”

“王……请准许我离开，我……好像病了。”

“我没有忘记，athena……我绝不敢忘记。”刻托握住它的须，在逐渐沉沦的泥沼前喃喃，“我没有上任何存在，我发誓，请您，帮帮我。”

“你说的对，这不正常。”意识到什么，刻托撑着泛红的，在越来越重的眩中令，“送我去……去母之域，送我去秩序母那儿，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