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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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晞忽觉不寒而栗，不由想起了天同帝临终所说的话：

君心似海，不可测。既然当年她能瞒着他，如今就更不能让他去查昔日旧案。这对君臣，并不像传闻中那般亲密无间。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确定儿女们是否会自相残杀。

“国师这些年什么也不知吗？他就没觉到您对他态度的变化？”

原来他也并非表面上那般云淡风轻不染纤尘，却不知这么多年过去了，心中执念是否一如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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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照回来后满脸兴奋，凑上来：“小，原来有人以为您是女帝的新，所以才上赶着结。”

也许这世间无论父母女还是兄弟妹都要讲究缘分吧！

安平晞有些怅然地躺了回来，心想着她与二哥并不是亲手足，却有兄妹缘。

“什么新？”安平晞正在理妆，忍不住回问。

一年一度的贺岁大典极为重要，可是半耽搁不得。

她让人请来胜红，托她给送礼之人皆备一份回礼，然后让夕照和文雨一起带人送过去。

“这么急？”承宁帝忍俊不禁，了她的脑袋：“先陪我几天。能在你外祖母寝动手脚绝非云沛一人所能到，想必云溁也有参与。当年他们极受重，云溁十七岁便掌禁宿卫，想来是他二人狼狈为。”

承宁帝摇，“帝王的心思与普通人不同，若我还只是奉元公主，可能会告诉他一切，即便那只是个误会。但为云桑女帝，我却只能保持缄默。对于帝王来说，江山稳固大于一切。”

“这都是事实，又不是谣言，怕什么？”

承宁帝继位后应该已经尽力避免那惨剧，所以将儿远远派离京城，让女儿独留京中。

承宁帝意味地望了她一，若有所思：“哦，你尚未成婚，自然不懂这些。其实就是有些男天生残疾，或不能人或无法生育。若生在民间富裕家，倒也可以一生无忧。”

“对天家儿女来说，手足比神话还遥远，朕有妹，也有兄弟，但我们手足相残，或两隔，或天各一方……”

安平晞醒来的时候边已经空了，夕照说天还未亮承宁帝便离开了，今日要去紫宸殿接受百官朝拜。

“我还不是怕您着急吗？”安平晞言不由衷。

安平晞似懂非懂，想到风涟年少时居然想承宁帝后，不由觉得唏嘘不已。

安平晞背后一凉，愕然：“从哪儿听来的闲话？这可是北云，你说话小心。”

承宁帝笑：“好孩，睡吧！这几日虽不上朝，但比平常要忙百倍，可能顾不上你。璁儿若来找你，便跟他去玩吧！虽不知他心中作何打算，但你是他亲妹妹，总不会真的加害。”

安平晞望着面前堆放的各礼，一时间哭笑不得。

明白，”她扭扭：“究竟何为天阉？”

“我曾怀疑有人暗中教唆过奉颉，否则一个七岁的孩怎会知我多年心结？但他却说没有人，当他第一看到我便想叫声，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我见到都夷的时候想了很多，隐约明白了当年先国师的用意。他原本想将都夷送到我边，也差一就成功了，但没想到我选了奉颉。我曾不止一次的叹，上天对奉颉何其不公，堂堂皇却落得那般场。到如今才发现，也许都夷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承宁帝似是有些倦了，缓缓躺了回去。

“就是妃呀！”夕照笑嘻嘻地靠过来，压低声音：“听说北云后可邪乎了，女帝这些年所立的侍君竟无一人能活过一年，只有撷华公主的生父因远在千里之外，所以幸免于难。”

“阿娘，我何时动？”想到能与二哥重逢，心不由雀跃，不由得攀着承宁帝手臂问。

承宁帝夜宿朝华的消息不胫而走，半日功夫就迎来了十多位登门拜年的宾客，皆是些有名有姓的廷女官、教养嬷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