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4/6)

。昨日皇上贪玩，爬在了后园的那株树上，一条竹叶青就在那树上。”

蔡隽愣了愣，随即面沉地盯着李忠贤，好半晌才能牙里挤一句话，“为何你不早些跟我说？”

李忠贤理亏，不敢反驳。这个时节，有蛇没，他原以为不算是稀奇事，但和锦绣殿的事儿一联系起来，他的后背也起了冷汗。

秤星蛇无毒。

昨日那树上的竹叶青，却是剧毒。

锦绣殿的无毒蛇若是有心人放的，那承乾昨日的毒蛇……

“还好皇上无事。”蔡隽是当真了一把冷汗，冷静来之后，神越来越冷了，“若是这些事儿之间有联系，怕是我们都小瞧明韶公主，或是小瞧淮安王了。”

李忠贤心又提了起来，“丞相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定是在中安排了人，此人怕还就是承乾的人。”蔡隽冷哼了一声，“查，仔细查。这些人就劳烦李总了，其余人……本相这些日都很少瞧见段侍卫了，可是请假了？”

“段侍卫最近都在晚上当值。”李忠贤回，看了蔡隽一，斟酌了一措辞，一咬牙，就把赵三思这些日常去乐的事供了来，“皇上还是放不夕……顾夫人，隔三差五就要去乐一趟……”

面对蔡隽越来越黑的脸，李忠贤还是壮起胆补充：“且好些晚上都是歇在了顾夫人那里，如今，两人怕是……”

蔡隽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指着李忠贤，却是叉腰转了三圈才发声来，“李忠贤，你糊涂！”

李忠贤老脸皱成老树，“才也不想的，可皇上……才拦不住啊。”

“拦不住……拦不住……”蔡隽气得直，“你拦不住，就放任皇上一错再错……”

李忠贤赶去捂他的嘴，四看了看，这才低声：“丞相小声些。”

蔡隽一把将他推开了，冷哼一声，不过也没说话了。

见他冷静来了，李忠贤又开始小心翼翼地撺掇，“丞相也不是一天认识皇上了，您也当明白，皇上对旁的事都不甚上心，唯独对顾夫人的事，甚是上心，且向来有魄力，这对顾夫人的心意怕不是一两能说得清的。反正中上，都认为皇上与人不清不楚的，还不如顺推舟，让皇上如了意。”

“放你的狗。”蔡隽忍无可忍，哪里还有那个雅雅儒士的样，一句痞话就吐在了李忠贤的脸上。

李忠贤被他溅了一脸的沫，生气倒没有，就是吃惊，愕然可一阵，才抬手抹了抹脸，继续好言相劝：“皇上多日与人同床共枕，皇上如今正是个有些血气方刚的少年郎，你说顾夫人这等天姿国的人躺在一侧，她能忍住不些什么？万一哪天这顾夫人不小心有了，那怎么办？”

蔡隽无话可说，被气的。

“与其将来于被动，不如趁早主动决定。”李忠贤瞄了人一，心里琢磨着蔡隽将他的话听去了多少，“依咱家猜测，六月中旬，百官怕就要上奏提选秀纳妃立后之事了，丞相不趁早好准备，到时皇上又什么事儿来，您怕更难收场。”

气到极致，蔡隽反倒冷静来了，看着李忠贤那一脸“咱家是为您着想”的谄媚之态，他冷笑一声，“公公可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顾夫人是给了你多少好，竟让你费心至此？”

李忠贤立一脸忠贞，“咱家能是那人？咱家可是为皇上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