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2/2)

“女如何便不能？”商音挑眉反问，“女娲也是女，她有何不能？”

白骨间发，扑通一声朝着商音跪，伏地叩首：“还请尊者教我！”

商音抬手，轻轻在白骨眉心，指尖微凉。

女娲娘娘。

“我已经成了妖，不能再投胎了。”

厉鬼冤魂可地府，但妖不行，在白骨选择成妖的那一瞬，便是放弃了作为人的回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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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应得的。”

就在最后一次，悟空当着唐僧的面朝着白骨打之后，妙龄女却并没有如同悟空所料变作白骨原型，而像是一个真正的女尸一般，毫无呼地躺在地上，角却挂着笑。

之上的地位。”

“这世间，没什么是注定的。”

还不等悟空思，唐僧已然然大怒，愤然职责悟空“胆大包天，不服教，顽劣不堪”，当即从包袱中掏那帽便朝着悟空丢去！

她不是因为恭敬顺从、贤良淑德被凡人敬仰供奉，造人成圣，补天救世才是她的功德，才是属于她的词。

这个份量重到，太多太多的生灵，都不曾意识到女娲娘娘，抛却一切的本质……也是女。

白骨沉默着，睛却越来越亮，脊背也越来越直。

在白骨有意算计之，悟空二打白骨，彻底激化了唐僧与悟空之间的矛盾。

“你为凡人时受尽苦楚，这些年来一直以日月华修炼，不曾害人命，甚至连大仇都未曾得报。”

白骨面上一片空白，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狠狠冲击，半晌说不话来。

“无需忏悔，这是人族欠你的。”

悟空愣住，竟看见那白骨的魂魄像是寻常凡人女一般自尸轻盈脱离，抬手扶了扶鬓边簪，眉心一朱砂耀灼目。

这是一个不论是凡人还是妖都份量颇重的名字。

“可女如何能……”白骨是因为泼天的怨念和极致的痛苦化作妖，生前也不过是寻常女，冷不丁接受到这样的观，瞠目结到甚至有些结，“女生来便是要、要……”

是啊，女娲娘娘可以成为圣人……为何，凡间女，便不能掌权？

她朝着悟空盈盈一礼，而后便化作一缕青烟钻地，消失不见。

“所以，人族欠你因果，若你这副白骨被人族气运击碎，便可魂魄脱离而，得回。”

“他们能抢去攥在手里的，你也能。”

“孙悟空手中金箍，与人族气运相连。去吧，切记——要存向人之心。”

商音抬手，在白骨鬓边簪上一朵盛开的鲜，温柔的盈满了眸。

但很快，白骨面上神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