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2/2)

她并未受伤，应当是受了先前那两只阶天的影响，才短暂地陷了昏迷之中。

封九离面上没有半分惧，语气极为平淡。

听清它的话，封九离心一，一不妙的预自心底升起。

审视的目光旋即落在了封九离上。

他刻意在天面前收敛着心的绪，可那一刹那间的慌，却瞒不过天锐地知。

瞥见这抹茫然，天冷笑一声，中隐隐透恨意，它舒展开后洁白的六翼，抬起右手虚空一抓，便将封九离手中那面铜镜夺了自己手中。接着五指收拢，死死握铜镜，仿佛想要将它毁去一般。

冰冷的话语似是带着几分嘲。

这锁链竟禁锢不了他的神识？

只见两只比寻常婴啼天形大了一圈，态却也极似人族的阶天，一左一右抓着褚盈盈的手臂飞了黑岩谷。

“竟还有个不怕死的。”

“盈盈，你醒醒！”封九离一手搭上褚盈盈手腕侧。

封九离将人揽住，一边提防着那被捆绑在石上的，一边思索着离开的路径。令他惊讶的是，那没有丝毫阻拦他的意思，就像是它十分笃定，他无论如何也逃不它的掌心一般。

“你不认得我？”

六翼天的神有些复杂。这抹复杂的神仅存在了一瞬，便又被冰冷所取代。

见褚盈盈的开始向坠落，封九离急忙想挣脱开上的束缚，向她冲去。

封九离抬起，便对上了那带着几分戏谑的神。

“我应当认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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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缠绕住他的白锁链，在这一刻仿佛忽然松懈了来，瞅准时机封九离急忙挣开锁链，俯向飞去，赶在褚盈盈摔落至地面之前，将她抱住。

“只要我活着，你便不了这山谷。省省力气，莫要白费功夫了。”

并未声，只是轻轻扫了一，那两只阶天便仿佛领会了它的意思，同时松开了禁锢住褚盈盈双臂的手，随后退了这片山谷。

十息之后，封九离心底那不好的预，终于得到了应证。

封九离就着它方才的话反问。

它的恨意愈发明显，封九离能够隐约猜测这恨意并非仅仅是针对他自，更像是针对他背后的什么人。或许，它憎恨的，便是炼制这对铜镜、给予他传承的‘人’。

“也好。临死前让你有个伴，总好过孤奔赴黄泉。”

天并未阻拦他的行动，他便又尝试了第二次、第三次……

对于封九离能够挣开这条幻化而成的锁链，似乎早有预料，并未半分惊讶，也没有再对封九离手，只是这么冷漠地低注视着方这对相依的‘苦命鸳鸯’。

黑岩谷的就在山谷南侧，方才那两只阶天便是由这个方向的。封九离运转起轻诀，不过几息功夫便已来到谷，可当他继续朝外走去，穿过狭的山路抬望去，却又发现自己回到了最初的原。

它的语言不似人族话语，亦与神文略有不同之，封九离却意外地能够听懂。

话音落，六翼天背后洁白的羽翼完全舒展开，一个转，便整个没了背后被捆在石上的。

六翼天盯着封九离的双，没有错过当它话音落那一刻，封九离中浮现的那一瞬间的茫然。

“自是怕的。”

就在天盯住自己的同时，封九离也一直在暗中打量着这只怪异的天。

忽地，它的视线从封九离上挪开，隔着山谷望向远方，嘴角勾起一抹讽笑。

他若是甘愿认命，早在当年忘忧第一次将他投鼎时，便死消了，又何来今日的他？

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一瞬，那耷拉着的脑袋骤然抬起，仰发一啸。

封九离一边用指尖散些微的灵力，刺激着褚盈盈的肌肤，想要尽快将她唤醒，一边快步朝着黑岩谷的走去。

伴随着它的叫声，谷外开始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认命吧。”

“那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这人，偏是最不认命的。”

冷沙哑的声音自传来。

话音一顿，他语气笃定地开，“你来自上界。”

这些天……真的将盈盈抓来了。

无论用何方法，他依旧无法离开山谷，每次即将离开时便又会回到石前的发。

“你不怕死？”

飞到石前，半空中的两只阶天便停了来，面朝北捆绑在石上的恭敬地弯了腰。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