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节(3/3)

——那就是，她自的“存在”渐渐变得不太稳定了起来。

灵能的力量，来源于自意志的延伸，在于对“自我”的探索与肯定。对于灵能者而言，丽丝在那几个月里的所作所为，是绝对凶险的一类事。过多的合，会让自我的“存在”逐渐的淡薄起来。就算与最初那缕丽丝的意志相合的，是与她有着同样记忆、同样心、同样自我的克隆……也是同样如此。

那事如果换成了自小就接受严格、正确的灵能修行指导的无踪，就断然不会这事来。然而丽丝的灵能只是源于一次偶然，也就不大清楚这里面的“玄机”。她非但不清楚，更还于“不想忘记”这样的心理，拼命的想要记住因为她而逝去的那些“妹”们。

她给每一个与她合的克隆，都起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名字，还在寻找着她们上特有的标志：这个妹妹脖颈上的痣就是其他人所没有的；那个妹妹瞳孔的颜，似乎要更漂亮一些……

如此这样的，原本是连克隆她们现的研究员们也不曾在意的“小小瑕疵”，却成了丽丝牢牢记住她们的唯一凭证。

不为别的，丽丝就是想记住这些因为她“任”而诞生，又因为她“任”而死亡的克隆们，那短暂却璀璨的一生。

“我能够到如今这一步，并不是我一个人努力而达到的结果。而是因为有大家无条件的鼓励与支持，有这么多妹与我一起并肩作战……我才能够持来，继续与耐奥祖行抗战……”

也许旁人并不能分辨，也不会在意多个“丽丝”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区别。但对于丽丝而言，每一个将生命“借”给她的妹，却也都是独一无二的，需要她牢牢记住她们短暂存在过的……那唯一的证据！

牢记住那些妹们的名字与特征，时刻提醒着自己她们正无时无刻的在同自己并肩作战，会让丽丝哪怕于杀戮场，困境中……也能够受到那丝意。

却是殊不知，正是这让她到心安的意，却在一的将她至到崩溃的边缘上。

过多次的合，太多的妹存在于丽丝的心底，让她的自我意志与记忆的界限，渐渐的混淆了起来。她开始逐渐不清自己到底是谁。“我是谁？谁是我？”这个既简单又复杂的类哲学问题，开始不住的在她的心底打转，怎么也不清答案。

她觉得自己是丽丝，却又觉得自己只是丽丝众多妹中的一员。

若非还有一心想要阻止耐奥祖统治这个世界，这样更加烈的念在支撑她，只怕丽丝在多次合之后，就将自行的崩溃，一步乃至消散了！

但丽丝的境也并不好过，以至于在那段时期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全靠杀戮、鲜血充填着自己的那日渐麻木的心灵与飘渺的意志。她在死亡、复苏、杀戮之间周而复始不断，终是一脚踏到了灵怪给她心准备的陷阱之中。

和这个地球位面的土著研究员不同，同样以灵能为力量的灵怪们，几乎是刚一到这个世界，就上发现了丽丝这“自由的意志”的存在，而且还同样清楚她那时在的事有多么的凶险。

于是，也不用怎么去细想。

只是凭借一个灵能构建虚拟的记忆，凭借此培养塑造与“母丽丝”不同的自我，就让丽丝在与那个独特的克隆合之后，意志上为之崩溃！

丽丝的反抗与经历……也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