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日记 第148节(2/3)

“基因培养。”

片刻后，当啷一声响，匕首掉落在地。

戚灼像是没有听懂他的话，脸上的凶戾和悲伤都尽数消失，只剩一片空茫。

“什么意思？”戚灼问。

戚灼垂：“不在了。”

屋非常安静，只听见他重的息，还有楼上饭团的嘎嘎大笑声。

戚灼注视着自己的父亲，额角青暴起，底全是狂，握着匕首的手用力得指节泛白。

戚灼的泪淌了满脸：“这次我穿越虫来到了这里，是我能抓住的唯一一次机会。我要让这场灾难不会发生，让人类不会在太空里无休止地逃亡。我要让饭团每顿能吃上和，能在街边买到棉糖，我更要让我的伴侣好好活着，一直陪在我们父边……”

“杀了我……”戚承适目光慢慢看向茶几上的那把匕首，喃喃：“你会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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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灼，小灼。”

戚承适慢慢放手，脸上也全是泪痕，翕动着嘴：“如果，如果我不能毁掉改变基因的方法呢？”

戚承适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只抬起颤抖的手捂住了脸。

“五岁。”

戚承适微微一怔：“那他……”

戚灼倏地抓起茶几上的匕首，越过茶几，一手揪戚承适的衣领，一手将匕首抵在他脖颈上。

“对，他全上得最像他另一个父亲的就是那双睛。”戚灼简短地解释：“我的伴侣也是男。”

“几岁了？”

戚承适连忙住他的肩，又扯过沙发上的一条巾垫住他的后脖颈。

戚灼抬看向他，双沁着红：“我和你有相同的痛苦，我们的生命都被撕裂碎，活着的每一刻都是煎熬。可我和你也绝对不同，我记得我伴侣临终前的叮嘱，会将我们的儿好好抚养成人，不让他遭受我曾经经历的一切。我更会记住我的份，不光是丈夫和父亲，更是红枫军军人戚灼，肩负着沉重的义务和责任。”

“得很像你小时候。”戚承适顿了顿，又：“睛应该是像他母亲。”

戚承适无法面对他似的侧看向一旁，哽咽着：“……昨天，章鱼人的首领和我密谈过，原本，我是想要考虑一周，但是，但是诱惑太大，我还是……还是答应来，并把那资料都……”

戚承适坐在他旁边地毯上，垂着

戚灼抱着自己的在沙发旁蹲，慢慢扑倒在地上，一痉挛着。

他见戚灼依旧在搐，便迅速提来药箱，略一思忖后，拧开其中一个药瓶，倒两粒药，撬开戚灼的牙关喂了去。

“基因培养吗……以后已经通过了基因培养吗？”戚承适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越来越轻，戚灼却已经接住话：“人类已经快要灭亡，所以基因培养成了最重要的繁衍方式。”

戚灼没法回答，只牙关咬，咙里发痛苦的嗬嗬声，用自己的去撞旁边的沙发，发一声声沉闷的撞击。

戚承适惨然一笑：“你的确应该杀了我，应该在昨天就杀了我。”

戚灼闭上，片刻后睁开：“那我会杀了你。”

戚承适没有挣扎，只闭上了睛。

一阵沉默后，戚承适问：“他的另一个父亲呢？”

“什么？”戚承适猛然一惊。

两分钟后，戚灼终于停搐，脸苍白地躺在地上，全都被汗透。

戚承适嘴翕动着，抖得半晌都发不一个音节，最后才勉吐一句话：“昨天，昨天我就，就已经把那，那东西给章鱼人首领了。”

“嗯。”戚灼转回了。

戚灼双手握，半晌后哑声：“我的儿，他和我一样……他的另一位血亲已经去世了……是一场和螅人的战斗。”

“是的。”戚灼咬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和着泪迸：“虽然你是我的父亲。”

“你说什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戚灼，你怎么了？戚灼。”戚承适扑了过去，抱着戚灼急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