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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轻轻一推。

楚亦茗尚不知自己恢复了容貌，意识往后一仰，靠上椅背避开了。

第19章 纵无度

楚亦茗解释：“我说恶人，是因为我以为……”

哪知姜青岚嘴里的那块即化，眨的功夫，一只手已然伸到他衣襟，拽着往前一扯，便将他整个人带着贴近了桌沿。

这一吻来得突然。

二人便拉开了距离，各自靠回到自己的椅上。

“为何？”楚亦茗也无必要藏着声音不说话了。

楚亦茗不知该以什么神与这看起来极其真挚的人说话了。

哪知前优越的男人，竟是忽然一倾靠近，连带着他的，将糕了嘴里。

姜青岚却是一握得更了，倏然十分定：“但只要你能一展笑颜，恶人也是可以被左右的，本王能赦免她，要姜兰若善待她，命人医治她的疯病。”

“你相信作恶的都是姜兰若，是吗？”姜青岚目光遗憾，“可本王也不是好人。”

一块心换一条人命，这没什么好犹豫的。

本就是为了讨人兴，他一时退两难，放也不是，喂人也不好，只好手腕一转，将糕送到了自己的边。

姜青岚倏然收手。

也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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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留意到这翠绿的糕是书中姜青岚最不喜的龙井绿豆糕。

楚亦茗听着这话就想回手。

“茶茶，本王只是在乎你，”姜青岚忽然撑着桌面起，半个越过御案，近到他面前，却也不求亲近，只瞥了一桌面上的一碟心，，“你随便让本王兴一？”

楚亦茗气得面红耳赤，：“我的脸，我如今这样，你看着怎么能……”

楚亦茗看都没细看，就随手拿起一块糕喂到姜青岚的边。

“你说你左右不了对弗莲的惩罚，是因为恶人行恶无人能左右。”姜青岚敛眉。

一吻又至，姜青岚一手仍在他衣襟，一手从他面颊移到脑后扣，不容他逃脱，直到楚亦茗双都因呼不畅盈满了泪光。

“本王怎么能对别人的脸动？”姜青岚将青笔洗推到他跟前，手一摊，示意他用清照照脸，“你面上红印是本王给你的朱砂，可暂解姜兰若命人给你用的蛊术。”

姜青岚沉声：“本王还是伤心的。”

楚亦茗看清了自己的容貌，正是震惊时，还未来得及开，姜青岚已然先发制人，：“你看见了姓姜的两个疯，所以本王在你心里也成了疯吗？”

他还想着那糕总要吃上一会儿，好歹能让他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