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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思索片刻，红着脸：“大概是里见着他，心里想着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黏着他，就算是死了，也要化成灰葬在一起。”

“小艾相信，即使诅咒了那个男人，她还是他的。”

“我想听听你的理解。”

小艾不解：“月姬怎么会不知？”

韩月歌不懂：“照你所说，有人欺我，伤我，杀我，我恨他，也是因我他？这太离谱了！”

云上天要办喜事，新娘是韩月歌，韩月歌大概是最后一个知的。得知自己又要嫁一遍席初，韩月歌趴在梳妆镜前，吁短叹。

“怎么会？”

韩月歌住自己的心，想起那日她听席初说的那句“棋”。她恨席初，恨生于，所以其实是因为她席初，便是这个理么？

小艾想着，提前说了，的确没了惊喜，就没告诉韩月歌这件事，等到一切事宜都办得差不多了，韩月歌才知这件事。

要办喜事的消息，先是瞒着韩月歌的，这是太殿吩咐的，青玉对小艾说，殿是打算给月姬一个惊喜。

可小艾看着韩月歌的神，不像是惊喜，更像是惊吓，惊吓过后，韩月歌就变成了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真难理解。

小艾原也是不大乐意韩月歌嫁给席初的，黄泉迎亲一事，是她心底的疙瘩。

“恨有仇恨、怨恨、痛恨、愤恨……不能把它们混为一谈。”小艾又急又恼。

她要能理解，早已经裂心飞升，回昆仑她的仙去了。

她家月姬吃了这么多苦，终于圆满了。她没忘记很久以前，月姬是如何心悦太殿的。

***

青玉看她对席初的敌意，将韩月歌与席初之间的误会从到尾解释了一遍，总算得到小艾的谅解，小艾见这两人经历重重波折，有人终成眷属，打心底里为他们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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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月歌不是愁嫁给席初，她是愁什么时候才能渡完这场劫。她抓着小艾的手，认真问：“一个人到底是什么觉？”

小艾问：“月姬仰慕殿，如今得偿所愿，为何看起来闷闷不乐？”

“妖寿命漫，真的会一个人，直到死亡也不肯分离吗？”韩月歌双手托腮，“我曾见过一位凡世的公主，她上一个男人，肯为他放弃荣华富贵和漂亮的，但是最后，她用自己的灵魂，换了一个诅咒，诅咒那个男人不得好死。”

“由生恨，如非他，不会恨他。”

瞬间领会席初的意思，不失时机地说：“老是雪，冷冰冰的，看来看去都是一片白，不如殿将先前未办完的那场婚礼再办一遍，也好给云上天添上几分喜庆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