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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月歌赶替“她”理伤。

韩月歌起疑，探了探，并未在少女上探到灵力的波动，便以为“她”是摔得疼了，握起“她”的手，果然见“她”白的掌心裂开一鲜血淋漓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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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韩月歌，你呢？”

席初地“哦”了一声，察觉到韩月歌松开他的手，有些恋恋不舍地勾了手指。

席初愣愣地，用脆生生的少女音开：“，你叫什么名字？”

韩月歌曾在凡间厮混过几百年，见惯了凡间的登徒浪，以为这名少女是个猥琐的臭男人，跑来偷窥她洗澡的。

自始至终，那“少女”都是痴痴将她盯着。

少女睛里着泪，呆呆地望着她，底藏着说不清的愫。

看清潭中少女的模样, 他一陷了呆愣中。

她取发间的簪，眉低垂，小心翼翼替他挑伤里的石屑，然后用帕裹住他的掌心，打了个结，温柔地叮嘱：“不要碰。”

她并不知“韩月歌”三个字给了他多大的惊喜，他捺住心底的激动，羞赧地答：“我叫怜怜。”

韩月歌抬手，拿起岸边的衣裳回上，上岸将地上的少女扶起，满脸歉意地开：“对不起啊，我以为是登徒浪，你摔疼了没？”

不过在看清席初的模样后，她也跟着愣了起来。

她吞了。

韩月歌握住他的那只手温温的，掌心泛着温。

谁料竟有这样大的收获。

他尚不确定此是哪里，前这个韩月歌是真的还是假的。他原本化作少女模样，一是避免争端，二是想与她近乎，问此所在。

好、好可。

少女半沉中, 只雪白的双肩。她环住双臂，掩住的光, 乌黑纯澈的双目瞪着他，透凶狠的光芒。

席初压制着心底掀起的惊涛骇浪，激动的指尖微微颤抖。

“歌、歌儿……”他失神地喃喃一个名字。

“，这里是哪里啊？”席初敛起底的喜，一脸无辜地问。

地上趴着一名少女，约莫十四五岁的模样，娃娃脸, 大睛，白肤，黑中泛金的发及腰度，发尾微卷。

此刻那双黑似的大睛里蓄满泪，可怜地将她望着。

韩月歌盯着“她”掌大的小脸，心想，这名字还应景，瞧这小姑娘，楚楚可怜的，真招人疼。

韩月歌的石心仿佛被什么给撞了一。

“这里？我也不知。”韩月歌不好意思地弯了弯睛，个还算和善的笑容，“我是刚到这里的。”

席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