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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月歌只是木然地站着，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的脑海中只剩了一个念：离开这里。

形势危急，他话到了嘴边，变成一声叹息：“你怎么在这里？既走了，就该走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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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玺大的尾甩过来，被一琴音弹了回去。席初弹奏的动作越来越快，飞去的攻击越来越密集，绵密的杀招，化成网，将苏玺困在其中。

席初拨最后一个弦音，轰然一声，将苏玺击得飞了去。

席初弹的是桃曲，与以往不同，这次的曲里暗了烈杀机。

苏玺中涌大量的鲜血，面煞白地跌落到地面上。

兵的血溅了韩月歌满。

“是你太估自己了，薄焰。”席初冷淡地说。

连席初怀中失了神志的韩月歌，听到这句“薄焰”，也微微睁大双，目光落在苏玺上。

席初的神识扫过战场，忽见鬼兵手中的刀朝着韩月歌劈。他浑不由惊冷汗，手中拨错一个调，周遭由曲声构造来的屏障寸寸碎裂开来。

韩月歌抬起来。

她终于明白镜女说的那句“见到的未必是真相”的真正义了。

薄焰二字一，薄霆猛地瞪向苏玺：“阿焰？你是阿焰？”

这里每个人的脸上都着面，直至今日，她才惊觉，自己从未将他们看清过。

说着他将韩月歌抱怀里，十指翻飞，拨着琴弦，弹凌厉的杀招。

席初凌空将韩月歌拎怀里，乍然见她满脸泪痕，微微一怔，似是明白了什么。

连起，厮杀声中，忽然响起幽空灵的曲调。

一支箭矢凌空来，距离韩月歌脑袋一寸时，被席初抬手抓住，他叹：“算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我回去再慢慢解释给你听，好不好？”

苏玺的九条尾，沾了血迹，发黏在一起，愈发显得颜鲜红。

韩月歌满脸是泪，恍恍惚惚地走来，用手抹着角，那泪怎么抹也抹不完。

他踉跄着站起来，畔血痕蜿蜒，双目凌厉地瞪向半空中的席初：“不可能，你明明服了婆娑果，应该法力大减的！”

席初卷起袖，胡地着她角的泪，温柔问：“你都听到了多少？”

一名兵杀红了睛，见韩月歌迎面走来，朝她举起手中的刀。韩月歌浑然不觉，木木呆呆地走着。

刀光剑影织的战场，不断有人倒，断肢残骸凌地散在地面上，鲜血浸透足的土地。

韩月歌默不作声，只是用漆黑的瞳孔看着他。

他本顾不上拨错的调，甩一灵力，击杀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