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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白少渊想起什么，折回来，拿起台上的一盒脂，沾了，在李玄霜的上仔细抹开。

韩月歌作为鬼侍，要跟在轿后面，将轿送到忘川河畔。怕端倪，被青玉和白霜二人察觉，她垂着脑袋，缩在鬼侍们的后，一路都规规矩矩的。

白少渊走后没多久，地上昏倒的鬼侍们都醒了过来。

白少渊一走，韩月歌才敢从镜里来。她叫镜女将其中一名鬼侍藏镜里，自己变成那个鬼侍的模样。

李玄霜！

门停着一披着红绸的轿，李玄霜在青玉和白霜的指引，上了轿。

他的动作是极温柔的，语气却暗警告：“她从来就不是你的影，从前不是，以后也不会是。今日你代替她嫁到云上天，要是中途让席初发现端倪，本座就吞了你的魂魄。”

上完妆后，他定定地盯着纸人，说了句“真丑”，便取纸人上的凤冠，在李玄霜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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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照着纸人的妆容，给李玄霜上妆，他的手竟也灵巧，刷刷几，居然勾一样的眉形。

韩月歌也着脑袋，故作一脸茫然地站起来。

又施了个法术，将纸人上的嫁衣和李玄霜的衣裳对调，然后拿一张听话符，贴在李玄霜的背后。

白少渊半蹲，很嚣张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别这样看我。要不是留着你这张脸有用，我早扒你的面了。”

青玉和白霜推门来，：“月姬，迎亲的轿到了。”

李玄霜也被施了定术和禁言术，僵地躺在地板上，一双目透凌厉之意，狠狠瞪着白少渊。

李玄霜坐着没动。

韩月歌混迹在鬼侍们当中，将李玄霜送到门。

他扶起李玄霜，让她与纸人并排坐在一起，拿起梳妆台上的黛笔，卷起袖摆，用笔勾勒着李玄霜的眉形。

抹完脂，他满意地劫了纸人离开。

李玄霜被一力禁锢着，在鬼侍发“命令”后，她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白少渊怎么把李玄霜给劫来了？

他绘画的技术本就是一。

这纸人既不能动，也不能声了。

人反应，他施了个定术，定住纸人。纸人张，他又施了个禁言术。

她们的记忆被白少渊动了手脚，已然记不起发生了什么，满脸茫然地站起来，见“韩月歌”还好端端地坐在那里，松了气。

待符纸隐李玄霜的里，白少渊揽起纸人的腰就走。

白少渊再次拂袖，地上多了个人。韩月歌定睛一看，大吃一惊。

鬼侍提醒：“姑娘，该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