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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玺忍不住轻叩了一她的眉心：“你个小糊涂，你既已答应嫁到云上天，就该为自己考虑考虑，我可是听说，你了李玄霜半年的影。就算席初娶你，保不齐将来改了主意娶李玄霜，那时你的脸往哪搁，要是李玄霜央求席初炖了你药，你又该如何？”

“笨。”苏玺气得戳她脑袋，“有没有听说过‘母凭贵’这句话？”

后传来脚步声，镜里的白发少女迅速隐匿了踪迹。

苏玺沉默半晌，又：“你要不愿嫁他，他什么十万兵，我护你到底。”

韩月歌转，瞧见苏玺从海的另一端走来。海是红的，他亦是一红衣，几乎与满目的影为一。

“那我该如何？”韩月歌问。她有自己的打算，但听苏玺提起，还是想听听他的想法。

韩月歌思及镜女方才所言，看到的未必是真相，兴许她所惦念的事还有转机，便问：“苏玺，我托你查的事查到了吗？”

“小白那里有颗能重塑血的婆娑果，你若是能将婆娑果哄到手，给席初吃了，不就能趁机怀上孩么？”自从苏玺听到韩月歌喊白少渊为小白，背地里也偷偷这样叫他。

镜女睁开睛，颔首：“婆娑果是上古时期天地育来的灵果，的确能生血，不过，就算你拿到，席初未必肯吃的。且不说他是骷髅化，重新生血会经历极大的痛苦，初初生血，法力大减，他必不肯冒这样的风险。”

“何事？”韩月歌不明所以。

“他罪不至死，是我害了他。”韩月歌垂睫。

“他已经魂飞魄散，是你亲所见。”苏玺眸极。

韩月歌怔住。

“他落得那般场，是咎由自取，相信我，他怪谁也不会怪到你上。倒是前有一桩事，更为重要。”

韩月歌去找白少渊的路上，问镜女：“当真有婆娑果这样的神？”

“重新生血么？”韩月歌陷沉思。

“鬼界并无他的踪影。”苏玺葱白的手指取过她掌心的彼岸项链，系在她的脖上，底涌动着奇怪的光芒，“你曾对我说过，你讨厌他，讨厌的人死了，不应该开心吗？”

镜女跟随李玄霜时，为她所诱惑，向她透太多的天机，导致自被反噬，沉眠的时间越来越。假如她再透去，恐怕要变回一面普通的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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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戏里倒是常有。”韩月歌瞬间领悟苏玺的意思，“可席初是骷髅化，生不孩的。”

月歌，我不能向你透天机，但可以告诉你，已经发生过的事的确不能改变，你看到的，却未必是真相。”

苏玺走到她边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