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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霆。”韩月歌心虚。的确是薄霆告诉她的，不过并非主动，是她使了些手段。

他抬起左臂，指尖划过她的颈侧，五指微微合拢，覆住她的脖颈：“歌儿，你知我平生最讨厌什么吗？”

“不是这样的，殿，你听我说。”韩月歌大脑快速地转动着，努力调动着绪，“我、我有难言之隐。”

“这样说话更方便些。”席初右手握拳，支在脸侧，斜躺在她边，剩的左，幽幽地盯着她。

席初的上霎时漫开烈的杀意。

“翩翩她、她是我放走的。”韩月歌暗中咬着自己的，眶微，“翩翩铸大错，合该受重罚，可她是我在云上天唯一的好友，我实在无法睁睁看着她被殿死。我几番求见殿不成，就动了不该有的念，偷偷放走了翩翩。我怕殿责罚我，想着先躲一段时间，等殿气消了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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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月歌：“……”这事她没法解释啊，就算她再能编故事，也编不一个合合理的理由。

“那殿又为何这般？”

的脸隐隐发白，忍着害怕，吞咽着说。

“歌儿声声说慕我，果然是假的。”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个理由也太过离谱，韩月歌总不能说是剜了他的睛留念，方便以后睹思人罢。

韩月歌呼一滞，惊呼声：“殿，别杀我。”

“你放心，我虽对你恨得牙，也不急于这一时。我们慢慢来，还有很时间，凡人的一辈只有百年，我们妖的，可以活千年、万年。”席初修的手指，怜地抚过她的面颊，古井般邃的眸，映她张的面容。

最后一句话，韩月歌几乎是哭着说来的。

“谁告诉你追魂咒一事的？”席初了解韩月歌，以韩月歌的见识，是认不追魂咒的。

韩月歌泪婆娑，哆嗦着说：“殿的右，我原是好好保着的，后来、后来碰上原本封印在噬魂渊的那只恶蛟，被它夺去储袋。丢殿的睛，是我的错，就请殿剜走我的右，补偿殿。”

“我想要个解释。歌儿，只要你肯解释，我就听。”

“我怕殿找到我。”韩月歌知此事瞒不过，狠心说来，“殿在我耳后追魂咒一事，我早已知。剜走殿的右，是为了防止殿利用追魂咒找到我。我心里很清楚，殿的气不消，若是被逮着，我必定没有什么好果吃。”

“逃跑时顺手剜了我的睛？”席初摸着自己空的右。

凄凄惨惨，委委屈屈，像是已经丢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