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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初的意识被她从纷飞的火光里扯回。

他用宽厚的手掌扣住她的手，掌心本是冰凉的，五指扣的瞬间，灼意从她的掌心传递到他的掌心。

席初睫微颤，底透惊讶的光，黑黢黢的双眸直直将她盯着。

韩月歌中不自觉发糯的闷哼声。

席初脑海中轰然一响，有什么炸裂开来，化作漫天绚烂的烟火。

韩月歌望着燃烧的烛火，轻薄的罗裳眨间就褪了一半，雪白的双肩在烛光的映衬，艳光夺目。

韩月歌空垂眸看向他的那只手，只看到冷玉般苍白的肌肤，以及肌肤淡青的脉络。

席初低吻她。

他灭了大周，屠了整个李氏，将叛军放城中，遥遥望着火光将曾经繁盛过的大周吞噬。

赏心悦目，却有将人吞噬的窒息。

韩月歌底的光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里，一黯淡来。

韩月歌的睛一直在盯着席初, 见他陷失神中，知是她腰间的梦魂香起了作用。他将她看成了李玄霜，回想起他与李玄霜之间的恨仇。

然而, 他并不知，他与李玄霜之间的恨仇, 与是韩月歌的，只有恨与仇才是真正属于他和李玄霜。

韩月歌将自己嵌他怀中，脑袋抵在他的颈侧，贴着他冰凉的肌肤, 温柔缠绵地唤着他的名字：“席初，你我吗？”

她的动作无疑是青涩的，甚至称得上莽撞。

韩月歌解着自己的衣裳。

席初惊得清醒了几分：“你……”

永远都是她。

她是李玄霜的影，连这时候，都只能李玄霜的影。

席初本就醉了, 这一烈的泛着她齿香气的酒, 得他灵魂发颤。灵魂也似沾染了酒气, 绵飘离，从躯壳中脱, 缓缓飘上了云端。

“玄霜。”他在梦魂香构筑的幻境里，低声念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她把自己想象成一颗晶莹剔透的，在席初的掌中婉转婀娜，剥开紫的果。

她笨拙地撬开他的齿, 将酒渡他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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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莹的酒顺着她的角, 一路蜿蜒至脖颈, 被烛光映照着, 泛亮晶晶的光。

李玄霜又何尝不是她的影，席初心底的那个人，剥开斑驳的真相，终究是她。

韩月歌端起酒盏, 掀开面纱, 中, 倚他怀中, 印上他的双。

第46章 “我给席初用了梦魂香，……

他已经反被动为主动，将她捞怀中，轻轻浅浅地咬着她的，又疼又，恰到好，让她浑微微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