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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薄霆的禁制在，李玄霜没法杀了韩月歌。

“？我乃天地间一缕无主孤魂，哪里有什么？”李玄霜似是想起很久远的事，双目遥遥望着天上的明月，“时间久得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依稀记得，我用的第一张脸，是个凡人乞儿，后来又了富贵人家的小，再后来，就成了大周的乐公主。我一步步往上走，爬的越越发现，纵使我在仙两域复辟大周王朝，千古第一女帝，终究不过是他人笔的玩。”

韩月歌挣扎着去看翩翩，她的灵力都被薄霆封住，自顾无暇，更别说救翩翩了。

玄霜，究竟是哪里来的妖。

李玄霜冷笑：“我当然不会杀你。只要你乖乖‘韩月歌’，你的脸终究会是我的。”

韩月歌眸底掀起惊涛骇浪：“你……”

李玄霜心底恨得发苦：“韩月歌，我要你对着心起誓，永远不会对席初说桃簪的秘密，否则我立刻杀了翩翩。”

李玄霜知了，她知自己只是书中小乾坤里的一个角。

她是韩月歌，还是乐公主，或许对席初和李玄霜来说很重要，对她来说，本不重要。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你若肯送翩翩平安离开，我就对心起誓，永远不主动告诉席初，三百年前那人不是你李玄霜，而是我韩月歌。但你也要对心起誓，绝不伤害翩翩。”韩月歌答应得很快，皆因她想过，用这个秘密换翩翩的命，其实是一桩很划算的买卖。

再说，席初并非真的喜三百年前的乐公主，即便喜过，在黑暗中相伴滋生来的喜也是不纯粹的。这样有条件的喜，只有李玄霜这样的傻才会抓着不放。

李玄霜在乎的，恰是她最不在乎的。

李玄霜神蓦地狠厉，住她的，神变得狰狞起来：“我要你的脸，我还要你的命格！韩月歌，你既了‘韩月歌’，何不顺应自己的命运去死呢！”

翩翩面上的青紫之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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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月歌的被她的指甲得生疼，她皱着眉，脑海转得飞快：“你既已知我的命运，就该知，我不该死在你的手里，你不能杀我，杀我的，只能是席初。”

韩月歌忍着一恶寒，嫌弃：“有自己的不用，用别人的脸，你不嫌恶心，我嫌恶心。”

她来这个世界，是应书中“韩月歌”的劫。既是劫，横生波折是应当的，没有李玄霜，也会有别人多加阻挠。要是顺风顺，她反而要自苦自恼。

现在连薄霆都对她起疑了。

薄霆临走前在韩月歌上的禁制，看似是压制韩月歌的灵力，其实是在保护韩月歌。

一个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