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7)(2/3)

「几个月前我刚从监狱来，没钱的我便在邻镇的工地找了份临时工，然后某个平日我看见你和一个年轻貌的女孩，穿着登山的服装一起去那附近登山。」郑材贤挑了挑眉，「你和她在登山前还特地去便利超商买了几瓶矿泉，对吧？我是在那间便利超商认你来的。」

他从位置上站起，步履轻盈故意拉近自己和孔诚浩的距离。

孔诚浩看着郑材贤的眸浮上一层墨黑，盯着就像一看不见底的渊，彷彿只要一直望去就会被狠狠吞噬。

他说话时饶富兴味的表，令孔诚浩的眉不禁一皱。

「……我的电话号码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更换掉，至于邮件和讯息，因为怕和公司客搞混所以不认识的我都会归类在垃圾信件。」孔诚浩语气平静无波地把谎言说得自然。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何必板起认真的脸。」郑材贤忍不住声吐槽。

对他这番辩驳，郑材贤完全不屑一顾。

然而面对这样的孔诚浩，郑材贤完全不以为惧。

「我虽然没有见过他妹几次面，但因为他妹是女所以我不可能错认他妹的相。」郑材贤自顾自兴奋：「羿楷的妹妹得很正，这事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当郑材贤驀然靠近，一难闻的菸味沁孔诚浩的心肺，使他呼一窒。

在沙发声挖着鼻孔。

他睁亮双，笑：「那个女孩跟当年失踪的家女儿得真是一模一样，就像是同个模刻来，我差就认错人了呢！」

他伸展舒服地把背靠后并抬起两脚放在桌上，「我真没想到提起家命案，你的反应竟会这么大，也是啦……毕竟当事者和你形同兄弟一样，难免会动。」

他瞇起双，望着孔诚浩的神正像一隻虎视眈眈着猎的狡猾狐狸。

孔诚浩知他是故意把话题绕去家命案，于是他压低声音说：「我讨厌讲话方式拐弯抹角，你倒不如就直说你来这里的目的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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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开叫住你和你打招呼，但当我靠近你，我上就发现哪里似乎不太对劲。」反之，郑材贤提两侧的嘴角，「因为在你边的那个女孩，好像有熟，我不知在哪里看过……想了好久，我才终于想起来。」

「你很无欸，我们明明是中同学，却不接我电话就连我传的邮件和讯息你也完全不读不回。」郑材贤把从鼻孔挖来的脏随手一弹，「非得要我亲自找上来你才愿意和我见面。」

「不过你不是独生吗？什么时候突然多一个妹妹？是亲妹妹还是……」郑材贤故意停顿

他这副模样，让孔诚浩很后悔答应与他见面。

不明白他的笑，孔诚浩一声不吭地俯视他。

「那天我没听错的话，我记得她还对着你喊哥哥哥哥短的。」他说，「这样看起来你的妹妹跟羿楷的妹妹得还真像。」

他冷哼一句，坐直直视孔诚浩，「电话号码甚么时候更换的？发生家命案之后？」

「如果是要说一些无关要的事，麻烦你请回。依我和你过去的，应该没什么话好说的吧？」错调的心使孔诚浩平稳的语气產生显着跌宕。

安静聆听他的叙述，孔诚浩一直上扬的嘴角缓缓垂。

「哈哈哈哈！」见孔诚浩与自己划清界线，郑材贤突然捧腹大笑，他笑得夸张即使与他距离再远也能清楚看见他期因咀嚼檳榔而腐坏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