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2/4)

要毁在自己人手里。

以他在云台书院旁听的经验，方使君就算当真接受裴家献书，也只是给他们裴家一个面，算是接受他们的投诚，至于这本被他们裴家当成宝贝的书，在人家方使君里，本就是个门级的算学而已。

“你胡说八！”裴华宇被气得涨红了脸，就算是裴文卓要自立门，都比不上现在竟敢侮辱先人大作为“废”让人恼火，“你不要仗着有人撑腰，就连自己的祖宗先辈都不要了！要知，没有祖上的荣光，何来你今日！”

裴华宇呆呆地看着手中的书，本对他视而不见，连他几时离开都不知，直到最后，忍不住吐一血来，在了那本曾经被他视若珍宝的古书上。

“是啊！”裴文卓早已笑得合不拢嘴，鄙夷地合上了那本被裴华宇视如珍宝的古书，放回木盒中，摇叹：“敝帚自珍，固步自封，抱着祖上留的一东西，就以为可以吃一辈……不，世世代代都想吃老本，不思取，还自以为是。若是先祖当真有灵，真正要逐族谱的，是你们这些废才对。”

“我言尽于此，信与不信，都在族。”裴文卓拱手一礼，接着说：“明日我就会安排人来为我爹娘迁坟，还请族别忘了将族谱记上一笔，自明日开始，我们五房一脉，便与主家分开，各自安好。”

“是裴公留，但并非他亲笔。”裴华宇有些尴尬地说：“那原本传承数百年，早就破旧不堪，自然得有誊本供孙学习，这本可是九世祖亲笔誊抄的，与正本一般无二。”

可笑裴家世世代代，竟然以此为荣，视若珍宝的结果，是将其牢牢掌控在嫡支弟手中，只知固守，不知继续研究，以致固步自封，数百年来毫无步，本没看到，外面的世界里，早已有更新更全面的计算方式和方法足以可以将它取而代之。

他有些叹地说：“好在我现在才看到这本书，否则真以为靠着这上面的东西，就能在外面混饭吃，说去岂不是会让人笑掉大牙？宇叔，我劝你还是亲自去看一看，当今之世，已非前朝之世，抱着前前朝的经验，想让孙世世代代吃去，这个梦，该醒醒了。”

“你说什么？”裴华宇大怒，“你若是看不懂就直说，何必辱及先人。你可别忘了，就算你自立门，你也是姓裴！”

裴文卓一怔：“你是说，这本书……当真是昔日裴公留的亲笔手书？”

“年份已久？”裴文卓猛然抬起来，嗤笑：“宇叔莫要唬我，随便拿本书，用个盒装了就冒充传家之宝，若是我当真将这本书送去海州，才是真的找死吧？”

岳璃万万没想到，裴文卓行事如此果断利落，亲自去看了那本奇书，就是为了避免方靖远上当，也是为了给裴家留面。原本以为他为报复裴七郎会不惜毁掉裴家，还担心如此心狠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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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不可能的，这是我们裴家的祖传秘籍，谁也不可能夺走……”

裴华宇见他如此“暴”的看书法，不禁有些心疼起来，“三郎，你若是看不懂，也莫要如此用力翻书，这本书年份已久，可经不起你如此折腾。”

“你……你胡说！”裴华宇如闻霹雳，从他手中抢过木盒，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家珍藏的秘籍，竟然成了云台书院烂大街的小儿门读？

且不说他昏迷之后裴家的象，裴文卓从裴家来后，便径直去了将军府，再次求见岳璃，将自己此行的经过和结果一五一十地告知于她。

他抱着书，轰然倒地，旁的仆人们吓得尖声惊呼，等好容易请来大夫后，方知自家族一时气血上涌，导致血脉淤，中风昏迷，尚不知能不能醒来，更不知醒来之后，还能不能恢复正常。

这本成为裴家数代弟在官场的立之本和阶之梯的名作，就在前，让裴文卓如何能不激动。

“这上面教授的漕运里程、税负、载重计算容，莫说比九章算术，就算是跟云台书院六岁小儿开启蒙所学的《小学数学》，相差无几。甚至多有不如。更不必说在云台书院的算学院中，相关书籍和课程，比这本书不知几倍。而书院中，这不过是其中一门学问，同类书籍，便有成百上千……你以为，使君会将这本算学门，放在里吗？”

看到封面上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漕运”，裴文卓曲指跟着笔顺描绘了一番，方才翻开书页，逐字逐句地看了去，只是越看越是惊奇，越看越快，从一开始一字一句，到后来一目十行，最后脆一页页哗啦啦翻过去。

不，这一定是裴三郎故意骗他，想让他们放弃学习和掌握这本秘籍，他才能趁机以此……

“这……居然是真的……真的……”裴文卓先是喃喃自语了几句，最终却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可惜，一样是本废，毫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