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4/5)

大分人都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结束，哪怕是个别离得近的，也只是看到有人火后，就迅速地被浇了一的，绑起来押走，当时就吓得安静如，事后在卷时都被方靖远了禁言令，禁止任何人就此事对外发声，于是来时一个个更是连提都不敢提。

一考场，本地的考生就赶回家，外地的考生住在魁星阁的也直接回去洗漱睡觉，就连有家底住客栈的考生，也都一刻不留地上车就走，王久昌蹲了半天，一个人都没能拦来采访，懊恼之际，看到守卫正要关门，灵机一动，就冲上前去。

“等一等！我是《大宋朝闻报》驻海州的通讯官，能否通禀方使君一声，百姓对贡院起火之事多有猜测，可否告知真相，平息民议？我们作为消息最灵通的报纸，一定会替使君发声，避免谣言泛滥。”

他又补充了一句，说：“使君若是等阅卷完毕再公告天，只怕外面的谣言泛滥，导致人心惶惶，民不稳啊！”

他故意说得夸张了一，但也算基于事实的推测，那守卫听得犹豫了一，关门的手就慢了一，“这……你先等着，容我去通禀一声，等使君回话再说。”

沉重的红漆木门再次关上，王久昌被关在门外，看着贡院那三层的“知行楼”飞檐上蹲着的一只只脊兽，看似无聊地挨个数着，可心里却想的是：“使君能答应我吗？”

“答应？”

“不答应？”

……

在他数到第十九只脊兽上，正在看这只小东西是什么的时候，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守卫面无表地说：“使君有命，解试期间，务必严守规矩，不得有任何消息里外通，如需辟谣，自有官府面，王通讯的好意，使君心领了。”

“这……”王久昌就不明白了，为何方靖远不但不辟谣，还要生生着等这些谣言扩散，难他真不怕朝廷追究来，危及他的乌纱帽吗？

他却不知，他在贡院门的一举一动，都被站在知行楼上的方靖远和朱熹看得一清二楚。

朱熹也有同样的问题，“使君为何现不同意他代为辟谣，难就不怕民心涣散，谣言四起，引起朝中御史的攻讦？需知御史可是闻风而奏，弹劾之事……”

“我知。”方靖远苦笑：“就算我解释了，辟谣了，朱兄以为，这弹劾的奏折就能少几本了？他们弹劾是对我这个人而来，有事要弹劾，没事也会找事来弹劾我，现在这儿小事，他们愿意弹劾就弹劾好了，有朱兄作证，这些考生一个都没能跑掉，何须担心他们的弹劾？总好过没事找事给我无中生有地造些事来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