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节(4/5)

屏风，看到面前数十排书架，每排上书架都摆的满满当当，单这一屋的书，就不千本，不由目瞪呆，为自己刚才说的话后悔，光是这些书，得看到什么时候？可那理化学，还有隔的地理……无论哪一科他都好想去看一看啊！

走不动，彻底。

是夜，苏悦山又带朱熹上观星台，用那台形如炮筒的观星望远镜观看星空，这一看，就足足看两个时辰。苏悦山都站得快睡着，朱大佬方才发现自己的脚麻木，不得不退休息，第二天又跑去天星阁看书，任谁找都不愿来，连吃饭都在里面，就恨不得抱着被褥直接住。

结果苏悦山还真给他张藤床和被褥，叮嘱他确保休息时间后，就由着他住在天星阁里，然后去汇报方靖远，任务完成。

朱大佬已经忘记自己是来书院什么的，别说批判方靖远的办学方针，连原本计划的讲学纠正学们的思想，都忘得一二净。

苏悦山汇报的时候，还颇有些慨地说：“真是想不到，以司业这般学识，仍好学至此，废寝忘，着实令官佩服啊！”

方靖远笑：“我曾人说过，朱司业自幼时就好奇‘天地四边之外，是什么事’，想来因天遥地阔，无法格之，几乎思之成疾。如今不正好如他的心愿，让他得以印证心之所想，好生格一格天地日月。”

苏悦山不禁哑然，摇摇，说：“朱司业学识过人，闻一知十，官只陪了他半日，便已自愧不如，若是使君有空时，不妨去看看，或许也会有所收获。”

“嗯，那是自然，待今日这些公文理完，我便去天星阁与朱司业秉烛夜谈。”方靖远笑眯眯地说：“若是论起四书五经，我肯定不及他，但这些旁门左的杂学，他若想知，我还真的可以给他讲上一讲。”

苏悦山有些不解地问：“请恕官愚昧，解试将近，为何使君要让朱司业沉迷于天文之中，会不会影响到此次解试？”若是换一个上司，他便是心中有疑问，也绝不敢诉诸于，只是面对方靖远时，已经习惯从大局考虑，不问清此事，他担心会引起误会，到时候朝廷对方使君有所猜疑，那他同样也有未能及时劝谏上司的责任，而他如今对云台书院和海州都已有归属，自然不想任何人事。

方靖远叹：“我就是怕他影响到此次解试，才设法将他支开。你想想，朱司业是国监司业，编有《四书集注》，是从最正统的贡举考士，擅的是四书五经，若是他这几日，给考生们输的思想，跟我们先前这两年所学截然相反，那考试之时，学们当如何选择？”

苏悦山愕然：“这……可就算他现在不去讲，到解试之时，他也一样会参与命题和阅卷，使君就不怕他到时候看不惯海州学的作风，大肆黜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