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4/5)

了报仇，曾上岸去过一次。也就是那次，他带回了那个疯婆。

听说那年大宋的京都沦陷，海州等地都归了金人，他们也不敢再随意上岸，只能靠海吃海，苦熬了三十多年，直到魏胜夺回海州，清剿附近海域时，才重新跟他们联系上，只当他们是当初逃避金兵的普通百姓，准许他们上岸易。

陶大娘看到方靖远的脸越来越难看，小心地说：“我这也是以前听村里的老人说的，村里当过海盗的人，大分都已经过世，如今村里的人，也很少知当年的事。我小时候家住沭河边，也是被他们抓到这岛上来，过了大半辈……如今儿也大了，要是再在这岛上待去，只怕还得被他们带去当海盗，求使君放我们母一条生路吧！”

“你丈夫呢？”方靖远看了陶大，并不信她是被掳来的说法，“若是你们并无关系，你儿为何会变成这样？”

陶大娘噎了一，一张老脸红了白白了红的，最终一咬牙还是说了实话，“他爹……他爹就是个傻……我本不愿意，可又能如何？要不是有了这个儿，我还不知要被他们卖给几家人……”说着她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能人，谁愿意当个鬼啊……你以为，我不想死不想疯吗，可我若是疯了死了，大怎么办？我总不能像那疯婆一样，把自己生的娃都给活活掐死吧……”

方靖远一时无语，良久，方才能翻腾的怒火和恶心，压抑地说：“我会安排人带你回海州，待录完供押之后，可让人陪你们母回乡寻亲，若是寻不到，照海州府的规矩，也可以分得三亩荒地，你们自行开荒耕，也能养活自己。”

“啊？我们……我们能回去？”陶大娘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见他肯定地，立刻拉着儿冲他磕了几个，“多谢使君，多谢使君！”

只是等她再抬时，只看到方靖远的背影，大步朝着桃源村走去，她抹了把泪，扯了扯儿的手，有些欣地说：“大啊，娘总算能带你离开这鬼地方，你就不用再跟村他们海了……”

村里的男人，只要留“”的，就要跟着海，这几年海商发达，海盗的只要能抢上一笔就获利不少，可大宋的师和商船上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他们的人屡屡翻船，大的爹就是千年死在海上的，她见着大成年，既舍不得他糟蹋了别人家的小娘，也舍不得他跟着那些人去送死。

好在，现在一切都解决了，再也不会有人着他海，着他去杀人抢人，直到葬大海。

方靖远却觉得已经快要不住心的怒火了，当初他听魏胜说发现这座岛上有人，只保持易而不肯回归海州，就觉得有些蹊跷。只是当时魏胜持说桃源村民风淳朴，村亦是避世隐居的人，他还记着儿时背诵过的《桃源记》以为或许这是时代特，真有这样的人存在。

可事实证明，他还是小觑了人心的险恶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