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2/4)

“陛小心！”边的侍卫急忙将他团团围了起来，拥着他走到殿前广场上，生怕有刺客或灾祸现，然而只是一阵雷声和地面震动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天空万里无云，四周安然无恙，只有殿前石板上已成齑粉的脊兽，证实方才发生的一幕并非梦，而是现实。

在驿馆负责看守的金人看来，这两人着实无聊，可在霍千钧看来，却愈发佩服这位大学士。

确是因为雷电而亡，可这并不能说明跟什么真龙有关啊？赵昚若真有真龙庇佑，又何必屈居临安，还不照样乖乖地送来岁贡，就是那个使臣顽固不化，非得在些礼仪上纠缠个不休，惹恼了他，他拒绝接受奏章，也没见有什么真龙降惩罚……

不光能辱不惊地面对两国皇帝，还能不屈不挠地持原则，就算被禁足监视，都能在这空档里抓着他以棋，教他兵法之。

范成大在驿馆中坐了几日冷板凳，丝毫不在意，外面的人对他戒备也好，冷待也罢，本影响不到他的绪，他甚至还教会霍千钧棋，哪怕霍千钧的臭棋篓总是输的一败涂地，他都不厌其烦地教他如何复盘，汲取经验。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谋划这次行动的，是哪个落贼心不死的家伙。

意识地，他还想着曾经被“源静泽”洗脑的治国之策，要垦荒，要兴修利，要发展农业让国富民……至于各地兵事，便有各首领自己解决，他的等大事，是要开科举、招揽人才，方能稳定政局，使大金成为真正的国。

这次，他直板觐见，与其他金国大臣一般无二，奉上的奏折也呈到了完颜雍手中，先前他提的国书，经过金国君臣的几番讨论，终于也定了回复。

果不其然，完颜雍在让人严格检查了中各之后，没有发现任何“人为”制造爆炸和地动的痕迹，连养在中的猎犬也未发现陌生气味，甚至还特地找来“火药”让它们闻过后去追寻，都没找到一丝半证据，他终于相信，这不是人为，而是天意。

完颜雍无奈，也只能暂时搁置，先收钱要……谁叫他缺钱呢？完颜亮的战事差掏空了他的钱包，如今好容易补回来一，又有无数个窟窿等着填补。

他开始信了那些鬼话，立刻命人将城外上清观的和大昭寺的主持都请来，好问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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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的禁闭，反而成了他静心学习的一个好机会。

金国朝中就“龙神震怒”之事，上议论了数日，从一开始的怀疑，到后来越传越广，越传越玄乎之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神龙梦的人越来越多，再说不曾梦见神龙的人仿佛都跟不上，可若是跟上，就必须信服此事，设法让龙神息怒……金国君臣一想到传说中龙神震怒的原因，就不得不再次接见范成大了。

完颜雍径直朝殿外走去，他能从一个旁支宗亲，到大金帝位上，绝不是靠什么运气，也从不相信什么命数，他只相信，这定然是守备疏忽，被人潜捣……想让他就此移驾别，好制造行刺机会？

霍千钧的兵法策略在武举考试中只得了个中等，算是拖后的成绩，若非如此，他说不定还能在最后排名上争一争。可往日在临安繁华浮躁，他本静不心来学习，如今敌营之中，教他的又是首屈一指的大学士，哪怕是个文臣，对兵书的理解，也远胜于他。

同意将岁贡改名为岁币，完颜雍和赵昚以叔侄相称，宋国不再称臣，金国则归还几位皇帝的灵柩，至于尚在争议中的四州之地，范成大则是很光地答复，他不了主。

他还没叫人去查探，就有人匆忙赶来禀报。

正想着，忽然就听殿外有隆隆雷声传来，完颜雍抬目朝外望去，大白天的，尚不见乌云遮日，哪里来的雷声？

“来人……”

毕竟，就算他素来人望颇，完颜亮横征暴敛不得人心，给了他上位的机会，可同样也让其他落和宗室弟看到了希望，帝位传承打破嫡系继承，变成有能者居之时，难免会有混现。

“启奏陛，西南明堂被天降雷火劈中，正在救火，请陛移驾……”

完颜雍从一开始的震怒，到后来渐渐也开始惶恐起来，没有刺客，没有叛，这突如其来的雷声和地动，难只是上天的警示？

看到完颜雍急召僧，岳璃知自己先前埋在金国皇里的小“导火索”终于发挥了作用，便开始召回四散布言的狸娘们，开始准备回程之路。

可他刚走崇政殿，就觉到脚一阵剧烈的震动，大殿上方飞檐上蹲着的一只脊兽忽然断裂，落在他前面的地板上，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