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2/4)

辛弃疾兴冲冲地去找人时，岳璃也带着海州狸的娘军们回来复命。

“那有何难，”辛弃疾一听还能增加这东西的杀伤力，两发亮，简直恨不得立刻去揪人来修复油柜，“我这就命人去那边问问，说不定那大匠及其弟这次也跟着来了。”

岳璃尚未开，魏楚楚和绣帛儿就在她后窃笑不已，她听得笑声转回瞪了她们一，方才说：“此战不过小试刀罢了，弟先前大意，未能当场斩杀完颜廷，他虽重伤落，但一日不见其死讯，就不能确定。徐州、沂州仍在他的属掌握中，弟打算先往徐州一行，打探报。至于奖励……先生不是说，等收复故土，班师回朝时，陛有重赏么？”

“五十桶也行啊，让人小心存放，等我拆了这油柜研究完之后，在取些来实验。”

结果没几天，这些小娘们不但学会了游泳，还学会了在中作战，尤其是绣帛儿的飞索，已经练到可以随波逐，缠丝不解的地步，让武功废的方靖远大为叹服，这才同意了她们前去沭粮仓偷袭的计划。

“你也不必如此心急，光复之事，岂是一日之功？”方靖远并不了解她的心思，只是想着海州狸的一步计划，“我想请魏将军一起表彰你们，也是想让军中人和海州人都看到，为女，亦可建功立业。此次居功首位之人，还可奖励海州城中商铺一，自营租皆可，且为女所独有私产，无论以后婚嫁与否，除女继承外，不得转赠他人。”

可她好容易成名赚到钱之后，昔日的家人又找上门来，向她索要钱财，甚至打算将她再卖一回，在那时，她若是不从，便是不孝，到最后她脆转投女飐社，第一次亮相就“绞杀”对手，将那打她主意的人

“想必是昔日汴京的大匠或是后人，才能有此心和手段。若是能找到就好了……”

“看来完颜廷找到的匠人，也是不得已才给他活，这活的……直接砍掉了猛火油柜一大半的杀伤力。难怪我听你说起他们火的法那么古怪，原来是被人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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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量虽有些少，蚊也是，方靖远也不嫌弃，脆让他都派人运送到城外的云台山的一“试验场”，那是先前为了采石方便临时清理的场地，后来成为就地取材研发便携“石炮”的试验场，如今，又要成为新产品的研发基地，取名废的方靖远本想给这取个“云台实验室”的名字，却被辛弃疾拦住。

“叮当——”掉落在地上的，是绣帛儿手中的手钏，她在海州狸中，最是风多，正是与她昔日在女飐中的经历有关。她自幼被家人卖给一家杂技行社，练习的是柔术，那训练之残酷，同龄一起训练的十几个女孩之中，只有她最后练成，其间那些受伤失败的女孩去了哪里，她连问都不敢问。

哪怕早知她们能得胜归来，也没想到她们能赢得如此漂亮，行事脆利索不说，完地实现了作战目标，外人只粮仓被金兵烧毁，却不知她们早已提前运送来，如今已停放在海州港。

幸好，他们的柜都是坏的。

原来在汴京沦陷之前，将作监之外还有军监，其中不光有火药院，还分为二十一作，其中就有火药作和猛火油作，而如今的军监已并工，却因为一些军械的图纸丢失和原料缺失，产量和威力都大不如从前。

只要跟来的，除了那些金兵之外，汉人士兵和隶都已归顺海州军，如今正好被安置在海州城外修整，方靖远已安排人去登记造册，将他们的籍贯和准备落的地方一一记录来，还特地让人标注了职业和特，有手艺的先留，其他人去安排开荒筑城，如今的海州百废待兴，有的是活计等着人来。

“辛苦你们了，”方靖远安排十三姨给海州狸准备接风宴，非得好生犒劳她们一番才行，“等会魏将军也会来，此番拿沭，当记你们功，除了军中奖赏之外，可还有什么想要的么？”

方靖远先前将改的神臂弓弩给工和军所时，就得了赵昚的特许去翻查了军所的资料，知汴京曾经有过猛火油柜，这还是第一次见。

方靖远看了看火楼，发现火楼被人为破坏，若是放引火药，稍有不慎没火去，反而会从引燃爆炸，所以完颜廷才不得不换了个笨法，结果却被方靖远破解得净净不说，最后还反噬自，以致大败。

这东西是个熟铜制成的柜，上面有注油和油，通过上的活式筒来猛火油，照原来的设计，应该还可以用前面的火楼盛引火药直接燃，如此一来的就不光是火油，而直接是火药，一一条火龙，比先前那般先油再引火的方式更为凶残。

便是完颜廷也备不太多。”

当初岳璃练兵时，方靖远就特地让她加上了游泳和潜课程，一开始这些小娘们还各羞怯怕不好意思，方靖远只好跟她们再三解释军在海州城的重要，还特地搜刮全城的靠给她们备上，这才哄得她们肯学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