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5/5)

然要推倒重来。两只胳膊和一只胳膊,是完全不同的事。革命所建立的新制度,就要符合着工业化的制。这就是新制度。”

华雄茂依然是,却不说话。

陈克知还没有说到华雄茂心里面去,思忖了片刻,陈克了决心,这才继续说:“而这革命的同志,不是让你去当老爷。不是让你在上,而是让你领着人民去过上好日。堂堂男汉,就是要好事,大事。好人,圣人。”

听了这话,华雄茂大笑起来,一面笑,一面用力拍着陈克的肩,“文青,说得好。我就是喜你这。”

陈克挡住华雄茂的手臂,好歹是练过武的人,华雄茂力气很大,排在肩上生疼。华雄茂停了笑声,自信满满的说:“若是那些学先生说这个,我是不信的。可这些话从你文青嘴里面说来,我就觉得靠谱。其实不是这些话,而是文青你事从来不辞劳苦。说得理也不糊人。我听了就能明白。明白了就能解决不少事。文青,若是别人有你这等见识,早就跑去坑蒙拐骗。但是文青你不是那人。我在外面闯这些年,见过的人多了去了。都是嘴上仁义德,背后龌龊腌臜。和文青你在一起,开心啊。”

“这世不好,那些人也没办法。”陈克应了一句。

华雄茂说得兴起,“没错,这世的确已经坏到不可救药。若不革命,迟早天得彻底坏死。我也觉得要革命才行。可是跟了谁去革命,这才是我的问题。让我自己去革命,这是不成的。遇到文青你之前,那些革命党的废话我也听够了。真的是螺蛳壳里面场,文青描述的天,那才是天。要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我听了就觉得能行。不跟了你,我跟谁去?”

“党员可不是那么好的。若是革命,那真的是脑袋别腰带上。而且了党员,你一辈就得为党效力,为人民服务。”陈克连忙给华雄茂破冷降温。

没想到华雄茂却又笑起来,“我就是喜文青肯说实话的劲。革命党们说起来革命,好像一革命天立就太平盛世了。骗别人或许还行,骗我是不行的。文青不欺人啊。”

听了华雄茂的话,陈克也笑了,“我这人没能耐,想说实话还说不来,说瞎话就跟不行了。”

两人正在说话,路边影当中,突然冒个人直奔两人而来。定睛一看,原来是齐会。齐会笑:“文青说了今天晚上要去,可是我总是觉得想和文青说说话,就过来看看。作坊那边没人,这半路上却遇到文青。这真的是心有灵犀。”说话间,后面又跟上来三个人,陈克一看,原来是一直和齐会一起来听课的青年。大家聚在一起,闹闹的前往作坊。

众人在作坊里面坐,陈克突然问齐会,“何足怎么没来?”

这几天,何足突然就消失了。陈克也没有多问,不愿意来就不来好了。今天心不错,随这么问了一句。

齐会脸立刻显得尴尬起来,他看了看周围,低声说:“何足,唉,这家伙不知怎么染了柳病。”说到这里,齐会又叹了气。

柳病是传染病,也真未必是因为男女关系造成的。陈克印象里面,何足瘦小文弱的一个人,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好之徒。

“天不公啊。何足和他哥哥一起住,他哥哥天酒地的。结果倒是何足染了柳。唉……”齐会再次叹。

那这肯定是传染病了,陈克让大家坐好,在黑板上画了一个螺旋。然后问,“你们知什么病菌是这模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