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4/4)

洽,这几天怕是不行。”

“那我们等等也行。”徐锡麟答,“陶公,你在上海有认识租界洋人的朋友么?”

陶成章愣了愣,徐锡麟不喜洋人这大家都知,光复会的成员没几个喜和洋人打的。没想到徐锡麟这次居然直接想和租界的洋行有些瓜葛,大陶成章意料之外。想了想,陶成章说:“我认识个人,名叫游缑,你倒可以找此人。”

“去哪里找这位游先生?”

“广源酒馆。”

“……”

广源酒馆在宝昌路,也就是霞飞路中段,门上招牌不新不旧,看样好久没有过了。门脸也不大,这时正是午,里面客人稀少。陈克、徐锡麟、华雄茂三人走酒店的时候,里面只有三四个人。更些,一个中国人和两个洋人坐了一桌,柜台里面站了老板,也就这么几个人。

据陶成章所言,这位游缑先生最近常在广源酒店买醉度日。说起此人,陶成章神中有说不清的味。半是同,半是不屑。陈克仔细看了酒店里面的几人,他忍不住眨了眨,又仔细看了看。和洋鬼在一起的这位中国人,竟然是位缎裙,梳了辫的女。而三人正在用英语谈着,这位女看来喝得不少,她左臂放在桌上,小拳支着自己的腮帮,声调都有些变了。三人说话不快,陈克听了听,大概是洋人想请中国女士去什么地方玩,女士表示不同意。

陈克也不想多耽误事,他快步走到掌柜的面前,问:“掌柜的,请问有没有一位游缑先生常来这里喝酒。”陈克新学的江浙话不是很好,掌柜的一愣,没等他说什么。陈克听背后的那位女士用英语说:“?”

“我们在找一位叫游缑的先生。”徐锡麟跟上了一句。

“mr.游缑,没有这人。miss.游缑,倒是有一位。”女士用英语说。

“哦。”陈克再次眨了眨,“你就是游缑女士?”

两个洋人对谈话被打断明显很不满,其中一人站起来,用英语说:“我们正在说话,你们先去。”至少陈克对“getout”理解为不太善意的说法。正在想怎么回应,就见那位女士转过来。陈克本以为看到的应该是一张醉醺醺的脸,映的他中的,却是一双清醒而冷静的丹凤。不过这只是瞬间的印象,那双丹凤里面的目光骛执着,正常况,决不该有这样的神。

“你就是游缑先生?”陈克想确定一。没等女士回话,洋鬼已经不耐烦了。当然,或许他们早就耐烦了。现在找到一个借,就开始吓唬陈克。

“闭嘴!”女士喊了一声,同时从袋里面掏一个圆筒拍在桌上。陈克瞟了一,那玩意貌似是个纸筒。别是雷吧,陈克想。

洋鬼伸手就去抓哪个纸筒,女士抓起一筷,向着洋鬼的手背猛戳去。洋鬼缩手快,竹筷在桌面上击清脆的声响,接着折断了。本来就已经张的气氛此时被彻底引爆,两个洋鬼同时站起来,离中国女士近的那位伸手就去推那位女士。陈克抢上一步,反手拍开了洋鬼的手掌。

“her!”

店里面一沉静来,无论是听懂的还是没有听懂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啊哈哈哈!”女士突然爆笑起来。笑了几声,觉得不过瘾,脆就用小拳捶起了桌。此时,两个洋鬼怒气彻底爆发,其中一人大吼一声什么骂人的话,随即扑了过来。陈克早就准备停当,看洋鬼开始动手,他的拳向着洋鬼的鼻猛力挥去。

徐锡麟一时惊讶的呆立当场,华雄茂则是大笑一声,又大喊一声,也扑了上去。

三分钟后,华雄茂抬起右,在倒在地的洋鬼上踹了一脚,“接来怎么办?”他问。

陈克的左脚从另一个洋鬼的抬起来,想了想,又踩回去。“请问那边的是游缑女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