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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温和终于被打破。

祁摇一怔。

沚漠然。他选在今日来昆仑山，可不就是来找她的。

“你就这么向着九重天的那些仙神？”

御倾枫看了侧落蘅，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你在凡界潇潇洒洒，普世救人，我却一直都在饱受折磨。”

祁摇扬手用笛轻轻挑起了沚的，在这瞬间底都快要滴血来：“你现在跟我说，是我残害了他们？他们很无辜？沚，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可真是随你娘学了个遍！”

他盯着沚，声音中仿佛带了三分愉悦，“这笔账，你说，咱们应该怎么清算呢？”

“沚，托你的福，你和擎烨的那两剑，生生打破了我的三魂六魄，断了我的骨脉。让我了两千年的时间，才得以回归尘世，又等了三百年，才恢复了灵力。”

“不过我今日到昆仑山，是特意来找你的。”

“怎么？我找他们寻仇，你们家，也要掺和一脚吗？”

“你在说什么？这些年，你不是都在昆仑山吗？”她终于肯抬与他对视，话语中满是不可置信。

“玉颜上神一定不愿看见你这个模样。”她盯着祁摇，一字一句说。

直到沚背靠上了树，已不能再退，他才止了步。

“我......”沚启，语气又一次变得轻了些，“你就不怕，你的这些事，会引得天帝盛怒，引得神族再现三千年前的事，令你得不偿失吗？”

“玉颜”的名字让祁摇脸再一次沉了来，他冷声：“你没资格提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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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就是折磨。

落蘅立侧过看向他，冲他微微笑了笑。

沚这一疏远自己的动作，更是令祁摇的怒意加了。

御倾枫闻言不禁轻叹了气。

他在这瞬间又忽然间觉得，自己至少是比祁摇幸运的。

沚挡开笛，往后退了两步，顺带将落蘅推开了一些。落蘅看了御倾枫一后，迈步走到了他侧。

他一靠前，沚就开始后退。

“这么多年，你过得好，我可是一也不好呢。”

“师兄。”沚温温的唤了他一声。

祁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那气更加不顺了。

祁摇神缓了一些，角再次勾起了笑容，“你担心我？”

沚沉默不语。

“师妹，你究竟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他们？”祁摇往前走了一小步，“有些事，我既然敢，便一定不会怕。”

沚面上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