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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她，又补了一句，“我只是会分清是非善恶。”

他的睛直勾勾地看向她，虽然中了迷药，但人依旧未倒。

与虎谋是恶，劫烧军粮是恶，通敌叛国是恶，杀人命更是恶……她就是在讽刺他。

迷药开始发作，胥岁寒不由控制地闭上了，卷翘的睫颤抖了几，他虚弱地：“你要走了，对吗？”

“清清今晚，似乎格外主动。”他蓦地笑，一饮而尽，喝得十分脆。

“云念外公说得没错，你就是个……疯，疯！”她阖上帘，不去看他，“我知你所有的世，之前还对你笑，不是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只是在掩饰我对你的惧怕。”

全都是假的，从她在绘香楼看到他和西域商人的那一幕起，她就对他疏离了，尽力地伪装，一如刚开始的他对她。

“那至少，我对得起自己的本心。”她远离了他，，“我不坏事，不会去害别人。”

“我也有话，想同你说。”他。

“我要害你。”她转回看他，直觉他心理素质大，“都是因为你，整个小说世界都改变了，主角不是主角，连系统都有倒向你。你太坏了，我以前喜你，算我认输，但我现在全知了，我以后都不想喜你了。”

她摇，要是真能预知未来，她就不会不知胥岁寒这个未知数。只不过是看了小说，清楚剧走向而已。

他聪明异于常人，此时却仿若未听到一般，而是：“世间善恶都不是绝对的，尤其是在大荣，善恶未分明，义愤填膺反而惹了祸事。”

胥岁寒靠近她，问：“清清虽在京都，但十分了解这天的局势，甚至能预知未来，对吗？”

他坐在椅上，抬手抵住自己的，缓缓笑：“清清，你还是对我手了。”

她说了一大堆话，眸敛着悲伤，无论他听得懂听不懂。成婚是不可能了的，她留最后一段时间，隔了很久，才对他剖开心，说自己的心里话。

只有半香的时间，她索说：“在京都，你和徐泾常狼狈为，搅朝堂，追杀沈襄煜；对西北，你劫毁衣粮，与西域合谋，置边关数万大军的命为蝼蚁。胥岁寒，你了这么多坏事，你……没有心。”

胥岁寒放酒杯，修的手指如玉：“今夜，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但柏清清未喝，宽袖遮掩了她倒向裙边的酒渍。她装作喝完了的模样，回了他一个笑容，淡淡的，似虚无缥缈的云。

“是。”她直视着他，迷药起效果，要一香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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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如何？”他的语气很淡，没有喜怒哀乐。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