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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话地站起来，十几斤重的大袖襦裙，里一层外一层，四五个女为她脱衣换上。

穿完最外面一件时，她缓缓睁开，嫁衣艳红似火，金缕丝缠在袖、裙摆上，绣着百鸟朝凤，附缀珍珠玛瑙，闪着夺目的亮光。

“公主, 大婚之日, 切不可哭啊。”那个嬷嬷约莫中年，动作放慢了，特意温柔许多，将她的眉修成月牙眉。

然后，嬷嬷用红双线，两手各拉一, 为柏清清绞面, 去除脸上细小的绒。

“迎亲本是新郎亲迎，但中恤十三皇大病初愈，不便，便由几位作小叔的皇们来代迎。”嬷嬷走在她旁边，对她解释。

“好了好了，就好了。”秀儿急急为她披上了大红霞帔，盖上绣着鸳鸯戏红盖，最后给她一把孔雀绿扇。

柏清清握住她的手, 安：“嫁中以后，你当随嫁丫鬟, 伴我左右, 以后我们也能一起生活。”

她坐在轿上，双手握住绿扇掩面，心放得很宽，嫁之日，她得熬到今夜，才能歇一会儿。

“公主, 今日是你大婚，得要好好打扮。”秀儿站在她侧，为她梳。

“时辰快到了，好了没？”外面的喜婆来促。

柏清清由喜婆背着上了轿。

外面的爆竹声噼里啪啦地响，唢呐适时起，迎亲的队伍浩浩，后的万两嫁妆被人担着，排到了好几里外。

衣服典雅绮丽，只是这光，令她扎，她挪去了。

“公主，我们走吧。”那嬷嬷带，女搀着柏清清的两边手，跨过门槛，走驿馆。

镜中的自己，玉步摇金凤冠，额上贴了钿，眸亮丽灵动，白的颊边现淡淡的粉红，朱俏鼻，艳而不俗，可称天姿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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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请站一。”秀儿的声音轻柔，在她耳畔。

“嘶……好疼。”她疼得了泪。

秀儿收住泪, 里派来的嬷嬷、女们来, 给她脸上抹粉, 连发边缘也抹过。

“公主，你看看？”秀儿端上一面铜镜给柏清清，照在她的脸上。

胥岁寒不来？她心里无所谓，谁知他此刻在何呢……繁琐复杂的成亲在她看来，不过是走走仪式。

柏清清卯时便被秀儿叫醒，她起来时，胥岁寒照常无影无踪了。

绞面完后, 几名女为她梳妆，古代的胭脂粉虽不如现代好，但也够柏清清缭，她坐在木凳上，什么也不动，任她们摆了好几个时辰。

“一梳梳到尾, 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孙满堂。”秀儿说完，略微哽咽，“公主，你就要嫁了。”